房間外,南宮秀度日如年,坐立難安,感覺無比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她就迫不及待去洗漱一番,而后跑去敲門。
“臭小子,起床了,趕緊的,要回去了!”
“臭小子,快起床!”
……
南宮秀拍了好一會門,里面都沒動靜,她都想破門而入了。
此時,房間內(nèi)才傳來林風(fēng)眠的聲音:“知道了,一會就來!”
南宮秀聽到里面的聲音,頓時面紅耳赤,暗罵一聲牲口。片刻后,房門打開,林風(fēng)眠整理著衣衫走了出來。
南宮秀眼尖,看到了床榻上蓋著被子,半遮半掩的上官瓊。
此刻上官瓊面若桃花,香肩半露,發(fā)絲凌亂,美目微閉,正輕輕喘息著。
她似乎察覺到南宮秀的視線,看了過來,伸出小舌頭舔了舔紅唇,充滿挑釁。
那充滿誘惑的畫面,讓南宮秀一個女子都面紅耳赤,不由喉嚨微動。
這是不要臉的妖精,你挑釁我干什么?
我是長輩,長輩!
“小姨,你怎么了?”
林風(fēng)眠看著她,又好奇地回頭看去。
上官瓊用手壓著被子撐著坐起來,有氣無力開口?!暗钕?,南宮仙子,你們慢走,玉瓊實在沒力氣出門相送了?!?
林風(fēng)眠有些無語,這妖精沒力氣還要挑釁自己,非逼自己收拾她。
“你好好休息吧!”
南宮秀看著上官瓊故意半露出來的雄厚資本,不由目瞪口呆。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有什么好n瑟的,有不就行了嗎?
可惡,但還是很氣??!
南宮秀哼了一聲,氣得揪著林風(fēng)眠的耳朵就走。
我收拾不了你,還收拾不了你男人嗎?
上官瓊看著南宮秀揪著林風(fēng)眠的耳朵就走,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可比幽遙好欺負(fù)多了!她揮手關(guān)上房門,躺在床上,是一動也不想動了。
上官瓊舔了舔嘴角,有些不甘心道:“唉,還是被這家伙得逞了?!?
話雖如此,她嘴角卻劃起一抹笑容,滿是幸福甜蜜的樣子。
自己回去盡快安排妥當(dāng),讓他早點回來,不然就只能回味如今的流金歲月了。
另一邊,林風(fēng)眠被南宮秀揪著走出門去,疼得齜牙咧嘴。
“小姨,疼疼疼!”
南宮秀松開手,氣呼呼拍了他一下。
“你不是壯如牛嗎?疼什么呢?”
林風(fēng)眠揉了揉耳朵道:“我是煉體,又不是免疫痛感,還是會疼的??!”
南宮秀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大步往外走去,卻呵欠連天。
那侍女見怪不怪,那意味深長的目光讓南宮秀趕緊落荒而逃。
大意了,自己不應(yīng)該跟他一起從山海居出門。
這要是被別人看到會怎么想?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就不用見人了。
做賊心虛的南宮秀拉著林風(fēng)眠鬼鬼祟祟從后門跑了,逃也似得向著君炎皇殿飛去。
回去路上,南宮秀警惕地看著四周,提防可能出現(xiàn)的暗殺。
林風(fēng)眠則將從上官瓊那里得來的消息告知了南宮秀,讓她眉頭直皺。
“臭小子,你老老實實關(guān)禁閉,這段時間別再隨意外出了!”
林風(fēng)眠嘿嘿一笑道:“沒事啦,我以后出去會找小姨你的!”
南宮秀沒好氣道:“臭小子,我還能跟著你一輩子不成?我不用嫁人啦?”
林風(fēng)眠嬉皮笑臉道:“你不也嫁不出去嘛,就先跟著我唄?!?
“臭小子,你說誰嫁不出去呢?”
林風(fēng)眠不語,只是靜靜看著她。
南宮秀氣得夠嗆,哼了一聲:“我會離開君炎一段時間,你自己多小心?!?
“小姨,你去哪?”
“不關(guān)你事!”
“怎么不關(guān)我事,你不會打算回去嫁人吧?”
“嫁你個大頭鬼啊!”
南宮秀白了他一眼,無奈道:“我回南宮世家一趟,你自己多小心!”林風(fēng)眠懷疑道:“你回去干什么?”
南宮秀又好氣又好笑,“怎么,我回家還要經(jīng)過你同意???”
“秀兒,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嗎?”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摻和!”
……
任由林風(fēng)眠怎么說,南宮秀都不肯說回去干什么,讓他很是郁悶。
兩人一路風(fēng)平浪靜回到君炎皇殿,沒再遇到什么刺殺。
林風(fēng)眠正打算回自己的洞府倒頭就睡,卻發(fā)現(xiàn)月影嵐已經(jīng)在天刑峰等候多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