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道:“師兄,我想試試!”
“不行!太危險了!”
“師兄,我就試試!你就賭一點就好,別賭太多!”
“不行!”
“師兄……我也想力所能及幫你,這又不危險……”
林風眠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只能無奈點了點頭。
“行吧,你量力而行!”
江婉嫣然一笑道:“師兄真要押注嗎?”
“押!”
林風眠哼了一聲,一拍桌子,押了十萬靈石上去。
江婉撇了撇嘴,居然才押了十萬!
這賠率是他們故意如此設置的。
會長的意思就是教訓一下他的女人,讓他的女人吃點苦頭。
為此,他們可是借給了那潘志尚一把極品法器!
夏云溪先是松了一口氣,而后不滿地撅嘴。
“師兄,你就賭這么點啊,要不買多點?”
林風眠笑道:“小賭怡情!你量力而行!”
他不想壓太多,不想給夏云溪太大的壓力。
一行人離開下注點,柳媚等人紛紛把自己手上好用的法寶都塞給夏云溪。
林風眠有些不放心,特地交代了南宮秀,要死死盯著夏云溪那邊的情況。
南宮秀自然答應了下來,承諾絕對不會讓夏云溪遇到危險。
很快,比試的鐘聲響起。
林風眠想跟著夏云溪過去,夏云溪卻沖他展顏一笑。
“師兄,你別去看著我,我怕我會緊張!”
林風眠剛想說什么,柳媚就打斷道:“你別去那邊,來看我比試!”
林風眠無奈一笑道:“行吧!”
夏云溪沖林風眠等人揮手道:“師兄,師姐,我走了,記得不許來看哦!”
林風眠點了點頭,看著夏云溪飄然離去,有些憂心忡忡。
柳媚嫣然一笑道:“你多相信一下我們,那丫頭沒這么簡單!”
“行!”
林風眠見夏云溪跑遠了,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往下注點走去。
他一把將儲物戒拍上去,咬牙切齒道:“一百萬靈石,全押夏云溪!”
江婉被他嚇了一跳,錯愕地看著他道:“一百萬?”
林風眠點頭道:“押!”江婉額了一聲道:“你已經(jīng)下過一次十萬了,最多再下九十萬?!?
“那就九十萬,別逼逼!”
林風眠相信夏云溪,卻不想給她太大壓力,又不想錯過靈石,只能出此下策了。
另一邊,夏云溪站在臺上,回頭看了一眼場下。
發(fā)現(xiàn)林風眠的確不在場下,她雖然有些失望,卻又放心下來。
那主持的長老沉聲道:“你們可準備好了?”
夏云溪連忙道:“等一下!”
眾人不明所以,只見夏云溪拿出幾枚靈丹吞入,而后氣息迅速攀升。
只是瞬間,她就突破了,從金丹三層,踏入了金丹四層,而且氣息還在攀升。片刻后,夏云溪再次突破金丹五層,氣息才緩緩回落,徹底穩(wěn)定下來。
眾人目瞪口呆,臨戰(zhàn)突破,還是兩層?
他們卻不知道,第一個給林風眠意識到人與人之間參差的人,不是洛雪,而是夏云溪。
她的天賦在合歡宗能引起上官瓊的關注,更能讓南宮秀都破例收徒。
夏云溪曾經(jīng)在林風眠被囚期間發(fā)憤圖強,只是在遇到林風眠以后,又開始犯懶了。
此刻為了給林風眠賺點靈石,她被迫露了一手,頓時技驚四座。
夏云溪輕輕一揮手,九把飛刀環(huán)繞周身,云淡風輕道:“可以了!”
一直觀察的南宮秀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弟子變了,眼神不凌厲,反而有種淡漠。
她氣勢并不強,卻讓人無法忽視,似乎場中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主持的長老沉聲道:“比試,開始!”
那潘志尚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沉聲道:“師妹,你別以為突破這兩層就能打敗我了!”
“境界的差距,不是這兩層小境界能彌補的,我勸你還是認輸吧!”
這次他得到了天英會內(nèi)的援助,鳥槍換炮,打定主意要一展身手。
夏云溪卻沒有動搖,因為她記得師兄跟她說過,真正的天驕,都能跨境對敵!
“這位師兄,請指教!”
話音剛落,九把飛刀唰地一下飛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潘志尚飛去。
另一邊,林風眠度日如年,不是擔心靈石,而是擔心夏云溪。
但他怕自己去了會影響夏云溪,也就著急地在原地等著,急得跟螞蟻一樣。江婉見他這坐立不安的模樣,不由冷笑一聲,暗暗盤算自己這一注能分成多少。
突然,遠處騷動起來,一陣陣驚呼響起,人群從兩旁分開。
夏云溪雖然有些狼狽,卻笑容燦爛地從遠處跑來,一把撲入他懷中。
“師兄,我贏啦!”
林風眠卻一把推開她,緊張地在她身上看來看去,確定她沒受傷才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夏云溪笑靨如花道:“師兄,師兄,我賺了二十萬靈石哦!”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不是哦,是兩百萬!”
聞,夏云溪目瞪口呆,那邊負責下注的江婉更是如喪考妣。會長他們不會賴賬,說自己沒把賭注上報上去吧?
不要啊,那樣的話,自己怕是賣身都賠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