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匪夷所思?我也想跟你實話實說,但怕你承受不住這秘密?!?
“這么跟你說吧,至尊有意培育我,想讓我跟鳳瑤女皇成為道侶!”
“我在天煞殿地位尊崇,就連安滄瀾,安副殿主都得聽命于我!”
夜狐看著大放厥詞的林風(fēng)眠,頓時干笑一聲,連忙道:“少主,你喝多了!”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有你這么吹牛的嗎?
洛雪忍俊不禁道:“色胚,你說實話都沒人信呢!”林風(fēng)眠無以對,郁悶道:“原來狐貍也不一定很聰明啊?!?
他看著夜狐,淡淡道:“我知道空口無憑,很難讓你相信,給你看點真憑實據(jù)?!?
看他往下掏去,夜狐還以為這家伙要發(fā)酒瘋,趁機掏家伙耍流氓。
誰知道他拎起懷中的小貓,微微一笑道:“你看這是什么?”
夜狐看著一臉無辜,人畜無害的墻頭草,錯愕道:“羅圈貓?”
林風(fēng)眠拎著墻頭草往前一丟,哈哈一笑道:“小家伙,有人看不起你呢!”
夜狐驚呼一聲,連忙起身想去接住那只可憐的小貓咪。
但卻見那小貓周身纏繞著赤紅的火焰,猛地張開一雙火紅羽翼,四周狂風(fēng)大作。
落地一瞬間,那只只有微弱靈力的白色小貓,便化作一只赤紅色的龐然大物。
只見它那紅色毛發(fā)無風(fēng)自動,周身流轉(zhuǎn)著恐怖的火焰,卻不傷華貴的地毯分毫。
那雙金光璀璨的黃金瞳注視自己,猛地張嘴咆哮一聲,尊者級別的氣息瞬間外放。
洛雪驚訝道:“這墻頭草對靈力的控制,還真不錯啊!”
林風(fēng)眠默默吐槽道:“這一千年,大概全用在訓(xùn)練雜技特效上了?!?
“這傻貓戰(zhàn)斗力簡直是尊者的恥辱,回頭有空得給它特訓(xùn)一下?!?
夜狐哪里知道兩人對墻頭草的吐槽,此刻被嚇得現(xiàn)出原形,狐貍尾巴和耳朵都冒了出來。
她被這股血脈壓制給嚇得跌坐在地,看著那森然的劍齒近在眼前。
“尊……尊者?”墻頭草下意識看了夜狐身下一眼,而后滿意點了點頭。
不錯,自己在控制火焰之外,對嚇唬人也開始爐火純青了。
這將尿未尿的恐懼邊緣,拿捏得恰到好處,再多一分地毯都要濕了。
狐貍的尿騷味可不好聞!
林風(fēng)眠微微一笑,伸手道:“小家伙,你收斂點,別嚇壞了美人!”
墻頭草連忙收嘴,乖巧地把大腦袋遞了過來,在林風(fēng)眠手邊蹭來蹭去。
林風(fēng)眠云淡風(fēng)輕道:“夜狐,這位是君炎皇朝的血怒尊者,我的靈寵?!?
夜狐看著在他面前跟小貓一樣乖巧的墻頭草,此刻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居然拿尊者當(dāng)靈寵!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凡事最怕聯(lián)想,想到林風(fēng)眠剛剛說的話,夜狐不由冷汗涔涔。
至尊想讓他娶鳳瑤女皇?
這小子聽說來歷不詳,長得更是跟君慶生風(fēng)馬牛不相及。
嘶,他不會是至尊的私生子吧?
怪不得至尊不想碧落皇朝贏,這是給自己兒子表現(xiàn)的時候??!
林風(fēng)眠哪知道自己輩分跌了這么多,淡淡道:“夜狐!”
夜狐頓時一個機靈,在地上正襟危坐,耳朵都豎起來了。
“少主!”
不管如何,不說他所說的至尊,女皇!
哪怕他真的只有眼前的尊者,那都不是自己能惹的!
林風(fēng)眠淡淡道:“我與君承業(yè),該選誰,你懂吧?”
夜狐小臉煞白,跪在地上,一臉誠惶誠恐。
“夜狐日后唯少主馬首是瞻,以后就是你一人的夜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