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fēng)眠無奈道:“在其位謀其政,我雖然是暗龍閣少主,但他們不是聽計從?!?
“我只是先抓了他們,以此建立威信,也能用來跟巡天塔談一下條件罷了?!蹦蠈m秀好奇道:“你已經(jīng)占盡先機,那還跟她們虛與委蛇什么,難道想騙財騙色?”
林風(fēng)眠啼笑皆非道:“小姨,我的目標(biāo)是歸元鼎和君承業(yè),可不是幫暗龍閣渡過難關(guān)?!?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笑道:“想要達成這兩個目標(biāo),我必須整合手頭所有力量?!?
“暗龍閣和巡天塔,乃至流云宗,都是我計劃的一環(huán),缺一不可?!?
如今隨著局勢明朗,林風(fēng)眠心中漸漸有計劃成型,打算來一次一箭雙雕。
南宮秀似笑非笑問道:“那我呢?”
林風(fēng)眠連忙起來,給她捏著肩膀,笑嘻嘻道:“小姨當(dāng)然是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
“少油嘴滑舌,我不吃這套!”
“小姨,你會幫我的吧?”
“不幫!”……
片刻后,受不了他糖衣炮彈的南宮秀答應(yīng)下來,心滿意足離開林風(fēng)眠的房間。
林風(fēng)眠這才坐了下來,揉了揉額頭。
“總算都糊弄過去了!”
洛雪感慨道:“色胚,真有你的啊,這虛虛實實,把她們都搞懵了?!?
林風(fēng)眠嘿嘿一笑道:“石景曜是藏不住秘密的,還不如自己坦白從寬。”
洛雪看著疲憊揉著額頭的林風(fēng)眠,不由嘆息一聲。
“色胚,你天天想這么多,整天勾心斗角的,不累嗎?”
林風(fēng)眠無奈笑了笑,“累??!但我沒你們的天賦和背景,我只是個普通人?!?
“這個世道下,我想活命,想變強,就得多想,用盡一切辦法往上爬?!?
洛雪有些心疼道:“看你每天扮演不同身份,我都替你覺得累,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林風(fēng)眠微微一笑道:“在你面前的我,就是真正的我,永遠都是!”
洛雪嫣然一笑道:“你就不能在我面前顯得偉光正一點嗎?”
林風(fēng)眠坦白道:“不能,因為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不想騙你!”
“討厭!”
洛雪嘴上雖然如此,但心中卻頗為受用。
這家伙,活著也很累吧?
林風(fēng)眠則托腮沉思,眉頭微皺,總感覺身邊少了點什么。
直到看到孤零零的鼠鼠,他才猛然驚醒。臥槽,我墻頭草呢?
青鈺王朝千里外,墻頭草張開翅膀,悄無聲息地靠近前方的遁光。
遁光之內(nèi),陸玉澈腳踏飛劍,手中握著一張符紙,警惕地四下觀望。
他突然心中一驚,而后猛地發(fā)動手中符紙,迅速消失在原地。
十幾道風(fēng)刃從他所在飛過,將下方的一座山頭都給削平了。
墻頭草氣呼呼揮了揮爪子,心中暗罵這姓陸的小子不識好歹。
我只是想提著你的頭回去邀功,你就不能站著別跑嗎?
你只是沒了頭,我可是辦事不力??!
墻頭草罵罵咧咧,繼續(xù)狂追而去,心中煩躁至極。不管是蓄力還是不蓄力,這小子都能提前發(fā)現(xiàn),險而又險躲過攻擊。
墻頭草想凝固空間,但這小子完全不給機會,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用挪移符。
墻頭草都懵了,這家伙去哪來這么多挪移符?
百里外,陸玉澈心有余悸出來,果斷再次用出挪移符。
想起那熟悉的血脈符,他哪里不知道那被自己追殺的小子,就是所謂的燭龍。
該死的,這小子身邊居然真有尊者,還盯上自己了!
這下麻煩了,看來青鈺王城不能去了,得趕緊走!
陸玉澈頭也不回迅速向著青川王朝飛去,只想逃回海上。
那小子就像是自己命中克星一般,自己遇到這小子以后,就一直倒霉。
此子斷不能留,回去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