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林風(fēng)眠的一只手,張嘴就是一頓咬,疼得林風(fēng)眠齜牙咧嘴。
“靠,你屬狗的?。 ?
司馬藍妤玩命咬著他,代價就是被林風(fēng)眠按著她一頓揍,噼里啪啦的打屁股聲不絕于耳。
駕車的黃子珊聽到這啪啪啪的聲音,不由神色古怪。
喂喂喂,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吧,這么爭分奪秒的嗎?
司馬藍妤一開始還罵罵咧咧,后來就嗚嗚嗚地哭出聲來,委屈巴巴的。
“王八蛋……嗚嗚……從來沒人……敢這么欺負我!你死定了……?!?
洛雪也咳嗽兩聲,打得興起的林風(fēng)眠抬著手,不由有些尷尬。
他對司馬藍妤一不合的淚水攻擊表示強烈譴責(zé),這女人不講武德!
但有一說一,這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這娘們雖然平平無奇,但屁股還是有點肉的,彈性十足。
“行了行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做什么了呢!”
司馬藍妤哭哭啼啼道:“你還想做什么,人家要嫁不出去了……?!?
林風(fēng)眠義正辭嚴糾正道:“你別亂說話,你嫁不出去不是因為我,你本來就嫁不出去?!彼抉R藍妤聞哭得更傷心了,哇哇直喊,干嚎得林風(fēng)眠心煩意亂。
“你自己到一邊角落哭去,吵死人了!”
“我不,我就在這哭,哇哇哇……”
司馬藍妤扯著嗓門一頓干嚎,林風(fēng)眠終于體會到了司沐風(fēng)同款的感受。
這特么就是神魂攻擊??!
洛雪也不由感同身受,同時有些自我懷疑。
自己以前應(yīng)該沒哭得這么丑吧?
駕車的黃子珊聽著里面的男默女淚的情況,都腦補完了一場動作大戲。
這么快就完事了嗎?
不對不對,自己應(yīng)該想歪了!
她唯恐等一下林風(fēng)眠整理著衣衫從里面走出來,那自己就罪大惡極了。
車廂內(nèi),林風(fēng)眠想跟司馬藍妤好好溝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但這女人只會嚎啕大哭,完全聽不見人話,哭聲弄得他都煩躁了。
林風(fēng)眠氣得想再狠狠揍她一頓,沒好氣道:“你父王派頭豬出來,都比派你好!”
司馬藍妤頓時從假哭變成真哭了,哽咽道:“我就是頭豬行了吧?”
她自我認知如此清晰,林風(fēng)眠都不好意思繼續(xù)打擊她了。
“罷了罷了,反正我告訴你,我手中有妖獸,你要不要?”
司馬藍妤眼淚汪汪看著他,眼神中一副你別侮辱我的樣子。
她哭哭啼啼道:“兩國交戰(zhàn),你跑來我這邊賣妖,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洛雪贊過道:“色胚,她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洛雪,你哪邊的?”
林風(fēng)眠聞也有些尷尬,臉上卻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兄弟,我沒什么國家榮譽感,我手上真有妖族,只想發(fā)點戰(zhàn)爭財!”
司馬藍妤抹了抹眼淚,頓時跟小花貓一樣,撅著嘴冷哼一聲。
“你有妖族就拿來,我們只做買賣,你別玩什么花樣,也別提什么要求!”
“我真金白銀跟你買,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清!”
林風(fēng)眠看著司馬藍妤,暗道一聲壞了。
看不出來這女人跟小萍不一樣,她居然是有腦子的啊。
這擺明只談買賣,不給機會見縫插針?。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