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娘和老楊頭知道她懷孕,自是不許她幫忙的,可架不住她非得要去,靖廷也保證會(huì)仔細(xì)看著,孟大娘這才放心叫她去。
漫山遍野都是棗子樹,一眼看過去,望不到盡頭。
今日天氣很好,澄明的天空飄著朵朵淺淺的白云,云層遮不住流光,傾瀉下來,整個(gè)山間便染了流光溢彩。
豐收的季節(jié),總是讓人心滿意足而興奮不已。
他們就是玩票性質(zhì),可效率也很高,不過片刻,便摘了滿滿的兩大籮筐。
有長工過來挑走,再放置空籮筐。
山風(fēng)陣陣,涼意比山下要更甚一些,但是兩人的額頭還是滲出了細(xì)碎的汗水。
靖廷暫停下來,要她先休息一會(huì)兒。
靖廷帶了牛皮水壺,遞給了她。
瑾寧接過來扭開蓋子,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忽然想起,從茂城和李良晟逃回來的時(shí)候,他口渴極了,也舍不得多喝一口,要留給她。
“忽然想到里李良晟!”瑾寧坐在地壟上,底下墊著一塊草席。
靖廷眼底有了淡淡的涼意,長睫毛如蝶翼投下的淡淡青影,他依偎在棗子樹旁邊,一襲青衣,豐神俊逸,“怎么忽然想起了他?”
“我與他從茂城回來的時(shí)候,只有一壺水,他一直讓給我喝?!辫獙幉恢罏槭裁聪肫疬@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只是也不瞞靖廷,她什么事情都可以跟靖廷說的。
靖廷給她丟了一顆棗子,她接過來咬了一口,“咯嘣”地脆響,滿嘴香甜。
她沖靖廷燦爛一笑,“怎么不說話?不想提這個(gè)人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