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可伶怒道。
李良晟不說話,只是坐在那里。
可俐把她拉到一邊去,輕聲道:“我確實也擔(dān)心郡主,要不,我們先丟他在這里,回去救郡主吧?!?
可伶道:“但是我們在茂城壓根不熟悉,又不知道郡主逃到哪里了,怎么救?”
“就算救不到,我們也必須打聽一下郡主可有落在敵人的手中?!?
“怎么打聽?”一向聰明的可伶,這會兒倒是犯傻了。
“若城中還在大肆搜捕,郡主應(yīng)該是逃出去了,可如果沒有動靜,郡主多半落在了敵人的手中,那我們更不能走,要設(shè)法營救?!笨衫馈?
可伶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她伸手指著李良晟,“那他呢?怎么安排?以他的能力,肯定走不出去?!?
“讓他在這里等?!笨衫拹旱乜戳死盍缄梢谎?,“如果他在落在敵人的手中,他應(yīng)該明白生不如死,最好能自我了斷。”
“那好,一切按你說的去做?!笨闪纥c頭。
兩人走了回來,可俐對李良晟道:“我們沒有多余的武器給你,你自己撿一塊尖銳的石頭,如果我們沒有回來,或者你被敵人追上,你就自行了斷吧,也免得我大周軍因你而畏首畏尾。”
李良晟點點頭,沒做聲,面容甚是悲愴。
目送二可離開,李良晟雙手掩面。
進(jìn)入鮮卑之后他就馬上被抓住了,在獄中的日子,他確實生不如死,想過有人救他,但是,沒有想過這個人會是陳瑾寧。
她會死嗎?那些人,兇神惡煞,如果陳瑾寧落在他們的手中,只怕會比自己凄慘百倍。
想起那虛幻的一幕,李良晟覺得錐心刺痛,那不應(yīng)該是真的,但是,為什么他卻像是真實經(jīng)歷了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