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戰(zhàn)場,只能說對武將而是最光榮的歸宿,但是絕不是最好的歸宿。
最好的歸宿,是戰(zhàn)鼓罷,戰(zhàn)火熄,回歸故里,在自己創(chuàng)造的和平環(huán)境里美滿生活一輩子,這才是武將最渴求的最后歸宿。
蕭侯這一次遭人刺殺,對蕭侯對其他武將都是一種侮辱。
靖廷說:“南監(jiān)已經(jīng)在全城搜查,不日就能找出兇手,侯爺放心?!?
“這兇手著實厲害,侯爺?shù)母睂⑴阃黄鸬?,副將傷勢較輕,他說這兇手只有一人,穿夜行衣,身材比較瘦小,但是出招時分凌厲,善用暗器,副將是被暗器所傷,與侯爺對招的時候,招式套路十分古怪,似乎不像是中原武功的套路?!?
“只有一人?”瑾寧驚疑,“侯爺武功高強,刺客只有一人便可連傷副將和蕭侯?”
“蕭侯帶傷,才叫他得手?!本竾虻馈?
靖廷問道:“侯爺回京之前,烏蠻邊城似乎沒有戰(zhàn)事,侯爺是如何受傷的?”
“聽副將說,回京途中,路遇冰滑,馬失前蹄,恰巧是在陡坡懸崖邊,侯爺墮馬摔下懸崖,所幸他臨危不懼,下墮的時候用匕首拖著懸崖而下,命保住,可也重傷了?!?
靖廷蹙起眉頭,“怎么那么巧在懸崖邊上馬兒就滑蹄?可有檢查過馬匹,有無被人下手?”
“這個……也沒問。”靖國候看著他,“你懷疑什么?”
靖廷道:“我懷疑那一次就是被人下手了,但是沒得手?!?
瑾寧在旁邊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侯爺一路回京的途中,應(yīng)該遇到不止一次這樣的所謂意外,只是最后化險為夷?!?
靖國候臉色凝望嚴(yán)肅起來,“若此說來,對方是早有預(yù)謀的,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為了殺蕭侯嗎?”
靖廷搖頭,“怕未必是只要蕭侯的命,蕭侯回京述職,幾日可回烏蠻,蕭侯在烏蠻,是一道屏障,但是沒了蕭侯,這道屏障就成了小山丘,對烏蠻,隨手可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