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翌日一早,靖廷和瑾寧過去請安的時候,崔氏避而不見,瑾寧給老太爺奉茶之后,便退了出去給江寧侯請安。
江寧侯正在屋中喝茶,今天不早朝,他武將也不必總是入內(nèi)閣議事,所以比較清閑。
他和江寧侯夫人早就不住在一塊了,三人寒暄了幾句之后,侯爺看著瑾寧道:“那邊,你若不想去,不必去,若有人敢說你不孝不敬,盡管告訴我。”
瑾寧知道他說的是誰,便微笑道:“不打緊,不就是問個安的事情嗎?想必婆母大度,不會與我為難。”
江寧侯有些意外她這樣說,“那你若是想去的,便去吧,也省得那些嘴碎的婆娘在背后嚼舌頭根子?!?
大家族,煩就煩在這里,新嫁娘的一一行,都有人盯著,但凡有什么出格的,往外一傳就通天了。
江寧侯最煩那些婆娘說閑話,所以也不想瑾寧被人非議。
“是!”瑾寧道。
瑾寧告退出去之后,靖廷不必去給江寧侯夫人請安,她便帶著可伶可俐去了。
江寧侯夫人對瑾寧十分客氣,自然也是相對無,請安之后瑾寧也就走了。
她想著沒去拜見崔氏,便特意去了崔氏的屋中走一趟,結果,被崔氏屋中的侍女告知說老夫人身子不適,不見任何人。
瑾寧于是便回了屋中,靖廷早就命人收拾好了東西,此番出門,只帶可伶可俐,其余的人一律留在了府中。
幾日的假期,其實也去不了太遠,本來提議是信馬由韁,去到哪里算哪里,過幾天閑云野鶴的日子,但是,后來靖廷轉念一想,既然是住幾日,何不去棗莊呢?
瑾寧一聽,馬上拍板,“走,去棗莊!”
瑾寧帶著姑爺來,棗莊那邊是熱鬧翻天了,一頓頓好吃好喝的招呼,白天滿山轉悠,晚上和大家伙一起圍著火堆聊天,靖廷和瑾寧都覺得恣意非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