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柔和的青光,瞬間將胖子、吳邪、張起靈,以及一旁的張日山,全部籠罩在內(nèi)。
砸落的巨石和崩塌的巖壁,在接觸到這層青光的瞬間,仿佛撞上了無形的壁壘,要么被彈開,要么化作齏粉。
王胖子神秘值+1000000
張日山神秘值+100000
赫連收了隕石,造成了塌陷,自然不會坐視這幾人被活埋。
青光包裹著幾人,消失在了坍塌的地宮之中。
青光散去,赫連的身影顯現(xiàn),他們出現(xiàn)在了沙漠中。
他看著發(fā)呆的胖子和昏迷的吳邪和張起靈,對張日山說道:“走。”
下一刻,青光再次涌現(xiàn),包裹住他和張日山,消失在了黃沙之中。
吳邪和張起靈橫七豎八地躺在滾燙的沙子上。
灼熱的陽光灑落,映照著遠(yuǎn)處那片正在緩緩塌陷徹底沉入地宮的西王母國遺跡。
胖子發(fā)出一聲崩潰絕望的吼聲:“赫連爺爺!您別走?。e拋下我們!”
王胖子神秘值+10000
……
城市模糊的燈火透過玻璃,投入幾縷微弱的光線,勾勒出房間的輪廓。
男人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
沒有腳步聲,也沒有門軸轉(zhuǎn)動的聲音。
連空氣的流動也沒有出現(xiàn)絲毫異常。
一道身影就這么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了房間內(nèi)。
他身形高大,幾乎與站在窗前的男人不相上下。
他站在那里,冰冷的視線刮過男人的背影。
一種對危險的警覺,讓窗邊的男人猛地回頭。
視線在昏暗的光線中驟然碰撞。
當(dāng)男人的目光,清晰地捕捉到那張在陰影中若隱若現(xiàn)的面孔時,他臉上的從容瞬間粉碎。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倒映出來人的樣貌。
“是……你?”
“怎么可能?”
話從男人牙縫里擠出來。
兩人毫無征兆地同時出手。
窗前的男人一記狠辣無比的直拳,直搗來人的面門。
這一拳角度刁鉆,力道剛猛,足以擊碎堅硬的骨頭。
他的身手極好,下盤沉穩(wěn),變招迅捷,招招不離來人的要害。
房間內(nèi)昂貴的擺設(shè)在他凌厲的攻擊中遭了殃。
椅子被踢得粉碎,桌上的文件如雪花般飛揚(yáng)。
然而,來人的身手更好。
他微微側(cè)頭,剛猛的拳頭便擦著他的鬢角掠過,帶起的勁風(fēng)拂動了他長長的發(fā)絲。
男人一記兇狠的側(cè)踢被他用小臂輕易架住,發(fā)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男人只覺得像是踢中了鋼鐵,傳來鉆心的疼痛。
兩人的身影在昏暗寬闊的房間內(nèi)高速移動、碰撞。
拳腳相交的聲音密集如雨。
男人已經(jīng)竭盡全力,攻勢不留絲毫余地。
他額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來人依舊游刃有余的模樣。
當(dāng)男人的回旋踢落空時,他只覺得眼前一花,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動作。
一只蘊(yùn)含著恐怖力量的手,已經(jīng)如同鐵鉗般精準(zhǔn)無比地扼住了他的脖頸。
“呃……”
強(qiáng)烈的窒息感瞬間淹沒了男人。
他掙扎,雙手死死抓住那只手,雙腿奮力踢蹬。
但那只手紋絲不動。
來人手臂微微發(fā)力,竟然將身材高大的男人,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男人雙腳離地,徒勞地在空中掙扎。
因為缺氧,他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為紫,眼球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動,抓住對方手腕的雙手漸漸松開。
來人的聲音在房間里清晰地回蕩著:“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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