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遞到自己跟前的項鏈,又瞥了她一眼,不滿地說道,“你身上的禮服,還有這項鏈你都留著?!?
她不懂他身上莫名其妙的怒意,乖乖地點了點頭,提著長裙上樓去了。
第二天,林夕月體貼地把桌上的面包和牛奶推到他面前,說道,“洛總,您的早飯?!?
洛云塵淡淡地說了句謝謝,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昨天的酒會因為她而提前走了,原本打算趁酒會恰談的一個合作項目也沒談好,洛云塵一邊喝牛奶,一邊登陸工作號給項目負(fù)責(zé)人發(fā)信息。
他五官立體,鼻梁高挺,側(cè)臉線條流暢,氣質(zhì)溫雅而堅毅。
此時正一絲不茍地工作,表情認(rèn)真,眉間微蹙,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按著。
認(rèn)真工作的男人,很好看嘛。
不過,林夕月沒欣賞太久,吃完早飯,她就給小白喂吃的去了。
因為負(fù)責(zé)小白的吃喝拉撒,小白很愛黏著她。吃飽了就圍著林夕月的腳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甚至?xí)盟谋亲优雠鏊哪_踝表示親昵,尾巴還不忘搖啊搖。
林夕月一坐到沙發(fā)上,小白就會跳到她腿上躺好,等著主人的撫摸。有時候還會將肚皮翻過來,讓她撓撓肚皮。
林夕月最受不住它如此撒嬌了,總愛把它抱進(jìn)懷里。摸摸狗身,順順毛發(fā),它舒服地哼哼唧唧。
不過,男主在的時候,小白是不敢跳上沙發(fā)的。只敢挨在林夕月腳邊,把下巴靠在她腳上,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她覺得好笑,俯身撫摸狗頭以作安慰,而小白就會搖搖尾巴,舔她的手指作為回應(yīng)。
小白很是溫順聽話,男主一靠過來,它就會立馬跑開。回自己的狗窩呆著去,顯然是清楚自己不得男主人的喜歡。
可還是被男主下了命令,讓林夕月帶它去絕育,使得小白絕育后有一段時間悶悶不樂。之后看到男主更是怕了,他一回來它就乖乖呆在狗窩里睡覺。
晚上吃完飯,林夕月無聊地上網(wǎng)刷小視頻,其中有個小視頻正是古裝劇的一個小片段,劇情看起來很甜。
林夕月準(zhǔn)備追這一部劇,打開評論想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劇名是什么。
a:這部劇叫什么?好看嗎?
b《獨步天下》,這部劇就是一場戀愛戲,要你全家命的那種。
c:好看啊。就是太虐了,虐的我肝疼。
d:瞎說!明明很甜很寵,甜的女主都自盡了。
e:甜的你想殺了男主。
c:樓上說的跟真的一樣。要不是我看過這劇,我差點就信了。
f:樓上一堆說這個劇甜的,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林夕月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一屆的段友可真是絕了。就沖著他們這搞笑的對話,她都想立馬去看看這部劇了。
洛云塵晚上回來,一進(jìn)門的就看到她正跪趴在沙發(fā)上,撅著個小屁屁。對著個筆記本電腦不知在看什么東西,還嘿嘿地笑的猥瑣。
黑色的吊帶睡裙因為她撅著的姿勢而到了她大腿根部,修長白嫩的大腿從睡裙下擺露了出來。
他連忙停住腳步,轉(zhuǎn)身擋住門口跟過來的助理。
洛云塵揮了揮手,讓助理先回去。
好在張嫂做完飯就回家去了,客廳里就她一個人。
對了,還有一只小白狗。一看到他回來,立馬滾回自己的狗窩里躺著,還一臉驚懼地看著他。
他關(guān)了門,換了雙拖鞋,往沙發(fā)上走了過去。
而她還一直沉迷于電視劇,并未發(fā)現(xiàn)他。看的可真是認(rèn)真,他都到家了,她都不看他,這手機(jī)有這么好看?
洛云塵走近彎腰,才發(fā)現(xiàn)她正在看公司最近冠名播出的電視連續(xù)劇。他記得里面劇情有好幾個小鮮肉來著。
他喝斥道,“你作為一個女孩子,怎么如此坐沒坐相?”
突然手機(jī)屏幕上投下了一片陰影,耳邊還響起了洛云塵的聲音。林夕月這才發(fā)現(xiàn)他,也不藏藏掖掖,笑著回道,“我不是女孩子啊,我是洛總的女人。”
洛云塵蹙了蹙眉,她這話倒也對。又見她以分享的語氣說道,“這f4帥吧?”
“f4是什么意思?”洛云塵自詡知識層面也算雄厚,但對于她說的f4還是不太懂。
“flowerfour,四個花美男?!彼忉尩馈?
這什么奇奇怪怪的代詞?
“這也算美男?他們有我好看嗎?fuck4還差不多?!甭逶茐m鄙夷道。
林夕月嘴角抽抽,這四個其實也不差吧。不過,相比較而,確實還是洛云塵帥一些。畢竟他可是男主啊,作者筆下的親兒子。
“洛總,你可是全世界第一帥吶,他們必然比不上你。在你面前,他們就是襯托你氣質(zhì)與美貌的綠葉啊。”她毫不吝嗇地夸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