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芳暗自想著,而至于凌依然,那就永遠(yuǎn)別記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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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漣漪特意約了凌依然出來,“你外婆的喪禮都辦好了?”
“嗯?!绷枰廊稽c了一下頭。
“那你見到你父親沒?”秦漣漪問道。
凌依然搖搖頭,即使是外婆的葬禮,父親也不曾出現(xiàn)過。當(dāng)然,也根本沒人能聯(lián)系上父親,自從父親和繼母搬離了深城之后,倒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似的,不知道去哪兒了。
當(dāng)然,如果她真的想知道的話,只要和阿瑾說一聲,應(yīng)該就能查出來。
只是她并不想知道,對她來說,父親和繼母,還有凌落音,已經(jīng)不是她的家人了。
以后,也許對她來說,家人只有阿瑾了吧。
秦漣漪對于好友的父親,也是無語了,“你外婆現(xiàn)在過世,你打算守喪嗎?”
如果一旦守喪的話,那么在一定時間里,不能嫁娶。
“嗯,要守的?!绷枰廊坏?,雖然她只是外孫女,按著一些習(xí)俗,算是“外人”,但是對她來說,她并不覺得外婆是外人,外婆過世,她自然也想要為外婆守喪。
“那你打算守多久?”秦漣漪問道。
“一年吧?!绷枰廊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