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么一說,蕭若初才恍然大悟。.d.n\s+g/o^m~.~n*e?t~
原以為那五個點的份額是父親讓出來的。
結(jié)果竟是從邱家手中搶來的。
怪不得邱立峰會氣急敗壞的找上門理論。
不過.......商場如戰(zhàn)場。
本就是各憑本事、各顯神通,看誰有能耐從這個蛋糕中咬下一口。
不論這些份額是從哪來的,既然已經(jīng)落入了口袋,斷然沒有讓出去的道理。
蕭若初是個拎得清的人。
更不可能拆自家父親的臺。
她眼皮也沒抬,淡淡說道:“邱公子以為這是過家家嗎?你見過誰肉都吃到了嘴里又吐出去的?”
“這么說來,你是鐵了心要針對我?”
“我并沒有針對任何人,只是為自己謀取合理的利益,邱公子應(yīng)該能理解吧,你若是有手段盡管拿走,如果僅憑三兩語就想讓我拱手相讓,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沉默片刻后,邱立峰眼鏡下的寒芒更盛。
“虧得我之前還對你抱有幻想,看來是我一廂情愿罷了。也好,既然你連最基本的情面都不顧,那我也沒什么好客氣,咱們走著瞧吧,到時候你會來求我的!”
聽著這威脅的話語。-p′f·w^x¨w`._n?e/t\
蕭若初覺得自己剛剛才好轉(zhuǎn)的厭男癥又犯了。
技不如人就得認。
氣沖沖跑過來放狠話有什么意義?
真以為是三歲小孩打架,打不過就撒潑耍賴?
單論長相,眼前的邱立峰并不比張遠差到哪里去。
可在觀感上卻比張遠討厭一萬倍。
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她都感到異常惡心。
“行,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我都接著?!苯又?,蕭若初主動挽起張遠的手臂:“張遠,我們回去休息了?!?
邱立峰冷眼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臉色更是陰沉幾分。
好一對狗男女!
既然你們做了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
公然觸犯家族的核心利益,真當(dāng)我邱家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嗎?
........
在走廊拐了個彎后,蕭若初給了張遠一個白眼,嗔道:“你還想抓多久,快放手!”
“不是......有你這么翻臉不認人的?剛剛不是你主動抓過來的嗎?”
“以張公子的聰明勁不會不知道那只是權(quán)宜之計吧,該不會認為我真對你很有好感?”
張遠笑了笑:“有沒有好感不知道,肯定比邱立峰順眼不少。^8′1~k!s.w?.^c!o?m¢”
“呵,你倒是迷之自信?!?
“喂,你口口聲聲勸我不要招惹邱立峰,現(xiàn)在又拿我當(dāng)擋箭牌,用的倒是挺順手啊。我發(fā)現(xiàn)你這娘們嘴里面沒一句實話,看似為我著想,轉(zhuǎn)頭就把我賣的干干凈凈!”
張遠不僅沒松手,反而拽的更緊了,繼續(xù)補充道:“但我這人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至少得收點利息!”
這話聽得蕭若初忍不住想笑。
所謂的利息就牽個手?
也就這點出息了。
果然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
或許是昨晚的接觸比這親密千百倍。
讓她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內(nèi)心不僅不排斥,甚至習(xí)以為常。
便宜被占多了果然會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