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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馬車車門關(guān)上,謝清晏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消散,方才在人前眼里的熠熠神采,也在頃刻間湮滅,只余深深的倦意。
在人前挺拔如松的背脊,此刻也放松下來,整個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地交給身后的軟枕,深深陷進軟枕里。
他一手撐著腦袋,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太陽穴,不一會兒便合上雙眼睡了過去。
外頭的光線透過薄薄的窗戶紙照進來,落在他如玉般的臉上,柔和了他那張過分好看的臉,讓此刻的他看起來人畜無害,還有幾分精力被消耗殆盡的脆弱之感,哪里還有什么陰晴不定、心狠手辣的大奸臣模樣?
一路上,車轱轆在滾動,馬車輕輕顛簸,他始終緊閉雙眼。
戚婉寧看著他的睡顏,感覺自己早上的猜想沒錯,他似乎真的忙了一宿,徹夜未眠,然后又陪她回門,應(yīng)付了她的娘家人以及楚彥霖夫妻,之后又喝了那么多酒,能毫無破綻地撐到現(xiàn)在才睡,可見其意志堅。
只是,戚婉寧實在想不明白,像謝清晏這種靠巧令色討皇上歡喜,讓皇上為他設(shè)立新衙門,成為一品大員的奸臣,有錢又有權(quán),應(yīng)該吃喝玩樂、縱情聲色才是,到底能忙什么忙到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罷了。
戚婉寧甩了甩腦袋,琢磨不明白的事兒,她干脆不想了,開始認真思考如何在謝家生活,以后如何跟謝清晏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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