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喜歡他?!”陳時遇徹底炸了。
徐世無奈地歪頭在陳時遇緊繃的唇上親了一下,“是哥哥對弟弟的那種喜歡,冉聽的心思很簡單你沒發(fā)現(xiàn)嗎?這種沒什么心眼的孩子能騙我什么?”
因為這一吻,陳時遇消了大半的火氣,勉強能好好說話了:“剛剛不是把我的卡騙走了?!?
“那個商場都是你的,花的錢不還是進你口袋?!?
陳時遇:“……那倒也是?!?
“別生氣了?!毙焓罓孔£悤r遇的手,“晚上請你吃燭光晚餐?!?
“介知深你要去投胎嗎?走那么快?!?
冉聽身上的衣服滴著水,本來就重,雙腿輪飛了都追不上介知深。
就這么沉默地走到商場,然后沉默地挑好衣服去結(jié)賬,冉聽剛要l驗一把當闊少的滋味,把黑卡遞出去后被一只手拍開,介知深從手機殼后拿出一張銀行卡,搶著遞給收銀員,“刷我的?!?
“你沒病吧介知深,有人請客!”
冉聽悄悄湊到他耳邊,低聲用腹語道:“我剛看了眼衣服上的標簽,一件短袖敢標價兩萬,兩萬啊大哥?!?
介知深看冉聽一眼,自尊心受到了重創(chuàng):“你覺得我缺這點錢?”
“不是缺不缺的事!是現(xiàn)在有人請客!你非花自已的錢干什么???這不是傻嗎!”
“我樂意。”
介知深強硬地把卡給收銀,支付成功后,上面的數(shù)字差點讓冉聽暈過去。
六萬七千九百九十九。
幾件破衣服,還是打過折扣的。
雖然不是冉聽的錢,但冉聽的心依舊很痛,他捂著胸口,半天說不出話:“……”
從商場往湯池去的路上,冉聽一直悶悶不樂,介知深在旁邊看著,默默將冉聽身上披著的陳時遇的夾克拽下來,替換成剛在商場買的那件。
“你就那么想花他的錢?你是他什么人?你知不知道那種卡是金主為了哄小情人開心用的么?他在羞辱你,你還巴巴地上趕著被他羞辱?”
冉聽抬起頭:“你想太多了,只是一張卡而已,什么小情人不小情人的?徐醫(yī)生給我我才接的,照你這么說,你替我消費了,我就是你的小情人唄。你是我金主爸爸?”
介知深摸了下鼻尖:“……”
冉聽只是覺得,介知深太有錢,他會有一點點落差。
這些日常穿的衣服幾萬幾萬地給出去,介知深眼睛都不帶眨的,那枚戒指,才十三萬多。
是他有獨立意識后就開始攢,攢了十幾年才攢到的。
對介知深來說,就是幾件衣服錢。
他送出去了,介知深真的會戴嗎?會一直戴嗎。
會像冉聽珍惜介知深一樣珍惜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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