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回到棲緣居,裴敘白那輛保時捷就停在別墅門口,早已等候多時。
來的路上,秦不舟已經(jīng)打電話跟他說了大概情況。
他幫著開車門,有條不紊道:“快抱去臥室,把人平放?!?
秦不舟抱著黎軟快速上樓。
裴敘白給黎軟做基礎檢查的時候,秦不舟就在旁邊站著,氣息凝重。
“她沒事?!迸釘追畔侣犜\器,“是體力消耗過大,累暈過去了,睡一覺就好?!?
秦不舟問:“她捂肚子,說疼?!?
裴敘白想了想,找借口:“她的身體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平時適當運動就好,千萬不要再這樣劇烈運動?!?
目前月份太小,胚胎發(fā)育不穩(wěn)定,再劇烈運動幾次,很可能真的流產(chǎn)。
秦不舟走到床邊,將黎軟的袖子挽起來幾節(jié),“你再看看她這淤青?!?
裴敘白:“沒事,不嚴重,冷敷就行?!?
秦不舟皺眉:“用藥不是好得更快?”
裴敘白噎了一下。
不想引起懷疑,他平穩(wěn)的聲色答:“她最近的身體情況不適合用那些激素類、活血化瘀的藥膏?!?
維生素k軟膏倒是可以用,但黎軟現(xiàn)在體力耗盡,身體正虛。
保險起見,裴敘白不建議用藥。
眼見秦不舟眉頭皺得更深,裴敘白轉(zhuǎn)移話題:“她真的沒什么大礙,倒是你,傷到哪兒了?怎么一身的血腥氣?”
秦不舟鼻尖浸了薄汗,神色卻淡定,完全像個沒事人。
如果不是裴敘白對血腥味敏感,估計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受傷。
“我沒事,挨了幾下家法?!?
他語氣渾不在意。
裴敘白一手提醫(yī)藥箱,一手拽他胳膊:“走,去書房上藥。”
秦不舟沒扭捏。
兩人一起去了書房。
裴敘白幫忙上藥的時候,秦不舟在打電話。
“秦大昌,你口口聲聲跟我說沒打她,她身上的傷痕哪來的?”
管家嚇懵了,趕忙撇清關系:“應該是唐鳳仙,二少奶奶一路狂奔打砸,她拿著鞭子去追,她也只是想嚇唬一下二少奶奶,是不小心的……”
秦不舟冷笑,語氣狠厲:“我記得她兒子在海市讀大學,明天把人帶過來,當著她的面抽上幾十鞭子,也叫她好好體驗一下被嚇唬的滋味?!?
“是?!?
打一通電話的時間,裴敘白已經(jīng)熟練迅速的幫他上完藥,紗布包扎傷口。
“舟二,今晚的事,謝謝你能這么護她?!迸釘滓呀?jīng)知道了大概的事情經(jīng)過,是由衷感謝。
秦不舟聽著不爽,聽著別扭,沒好氣的半回眸睨他:“我護我老婆,輪得到你謝?”
裴敘白垂下眼,心情是復雜的。
出于一些私心,他盼著他們趕緊離婚。
可黎軟懷孕了,如果想瞞著秦家和秦不舟把孩子生下來、養(yǎng)大,還有一場長期的硬仗要打。
如果秦不舟能及時醒悟,以后把重心都轉(zhuǎn)移到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身上,黎軟未嘗不能得到一段幸福的婚姻。
他有私心,但他更希望黎軟幸福。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裴敘白還是問了:“舟二,你真的會跟黎軟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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