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就是剛剛的爆炸!”說到這,江華手指倉庫:“如果王焱在里面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引爆炸藥的,更不可能在我們還沒有動手的時候,就主動引爆炸藥。畢竟對于王焱來說。他完全可以依靠這個彈藥庫和咱們好好談?wù)?,好好的拖延一番的。你說對吧?”“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不用好像了,是事實?!苯A極其嚴肅:“姓金的已經(jīng)回去搬救兵了。所以對于現(xiàn)在的王焱來說。越拖下去,對他們越有利。而咱們,才是拖不起的?!绷T,江華深呼吸了口氣:“那你說,就在這種情況下,他為什么要突然引爆炸藥呢?!?
“對啊,那為什么呢?”小劉繼續(xù)問道。“因為里面的人在剛剛逃亡的過程中受了極重的傷。這傷使他再多一分鐘都堅持不下去了。要么就提前引爆。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提前引爆。不然的話,他至少也要等到我們靠近了,他再引爆。如此一來。至少能捎上我們不少人!”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小劉徹徹底底的就不吭聲了。實話實說,雖然江華這個人不懂禮貌。但腦子這一塊,還真是夠用的。而且就這種時候,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卻也不是和江華內(nèi)訌的時候。所以權(quán)衡再三。小劉還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道:“那你說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都已經(jīng)被拖了這么久了。他們會不會已經(jīng)跑出去了?”“這個不好說。但大概率不可能,畢竟軍事基地內(nèi)的安防體系是死的,這鎖死了。任何人想要出去都很難!就算是有漏洞也難!但不排除他們可能會使用非常激進暴力的手段或者其他手段!”
“那咱們怎么辦?”小劉瞅著江華:“我趕緊再讓門口加強一下戒備?”
“許哥早就把門口的警戒提升到最高級別了。所以沒有必要再叮囑了。更何況,他們也不是非要從門口離開,對吧?其他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那要是按你這說法。他們是不是還能從某個地方藏起來,和咱們硬耗???”
“是的,這種可能也是存在的?!薄澳强刹恍邪 T蹅兒牟黄鸢。 毙⒃桨l(fā)的著急:“咱們得趕緊抓住他,然后盡可能的封鎖消息,并且盡快善后!”
“是的,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咱們必須要同仇敵愾,團結(jié)一致,抓緊時間,不能再有任何其他想法,更不能內(nèi)訌爭吵了,一切都要聽我指揮,可以嗎?”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小劉頓時瞇起眼:“那你能確保抓住王焱嗎?”
“當然!”“哦?這么自信嗎?”“是的,非常自信?!薄翱赡隳膬簛淼淖孕??”
“等下你就知道了!”江華嘴角微微上揚,跟著道:“我們還有牌沒打呢……”
在江華他們斜對角的一幢建筑物頂樓。穿著軍事基地統(tǒng)一制服的王焱站在這里,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遠處的小型蘑菇云,滿臉深沉。
就在這會兒,同樣身著基地統(tǒng)一制服的老胡,拎著一把繩槍走到了他的身后:“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了,趕緊走吧。再不走或許就走不了了?!闭f到這,老胡頓了下,跟著道:“回去以后,帶人回來,給兄弟們報仇!”
此話一出,王焱瞬間精神了許多。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老胡,緊跟著認真的點了點頭,接著便跟隨老胡來到了這幢建筑物的西北角。
這里是這片區(qū)域的最高點,然后在其西側(cè)不過兩百米的距離,就是基地最外圍的圍墻。圍墻后方,則是一片極其茂盛的樹林。
老胡站在王焱旁邊,指著遠處樹林:“我一會兒會用繩槍射進墻外的大樹。之后咱們兩個順著這里往下滑。就可以直接滑落到基地圍墻外?!?
“咱們兩個?”王焱明顯有些詫異:“那哲哥呢?”
王焱口中的哲哥,全名張哲,是老胡副手,也是剛剛沖在最前方帶隊的特種兵。更是老胡這些手下之中,唯一的幸存者!
“他不跟著咱們一起走!”“他為什么不跟著咱們一起走呢?”“他得負責掩護!”
說到這,老胡長出了口氣:“咱們這條線路,太過暴露,正常下滑,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為了避免被當成活靶子。需要有人先從其他地方搞點動靜出來。將這邊巡邏士兵的注意力吸引走。然后咱們才能往下滑?!?
“那要是這樣的話,他接下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