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自己恨明地煞恨得咬牙切齒,現(xiàn)在……火氣竟然奇跡般地沒有了。
    陸程文感覺詭異,不管怎么說,戚美芍的好,那是她的,跟你明地煞沒關(guān)系。
    你干的這些事兒,就是活該被老子千刀萬剮。
    可是此時一是潛意識里知道氣也沒用,自己打不過他。
    二是……也確實沒那么大火氣了。
    自己這幾天精進神速。
    已經(jīng)隱隱地到達了上四門中級的程度了。
    而按照那套邪功,陸程文也確實……和戚美芍配合默契。
    戚美芍一旦被開發(fā)出來,真的是難得的尤物。
    總是羞答答的,但是從來都很主動,不會拒絕,也不會扭捏,就是乖乖聽話。
    陸程文怎么說,她就乖乖照做。
    陸程文教她什么,她都認真聽著,然后問他自己做的對不對。
    陸程文真心覺得,網(wǎng)絡(luò)作家真的是一群變態(tài)。
    他們構(gòu)建的世界、規(guī)則、法律、制度……完全是為了讓主角爽的。
    他們創(chuàng)作的這些個武功啊、丹藥啊,也都羞恥到離譜。
    創(chuàng)造的這些大女主,真的是漂亮到?jīng)]話說。
    一個個的,有時候讓陸程文覺得都像是假人。
    真人哪有長這么完美的?
    就說戚美芍吧。
    開發(fā)以后,戚美芍的身姿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柔軟,更加嫵媚了。
    而且脾氣似乎也改了很多,跟陸程文說話客客氣氣的,再也不喊打喊殺了。
    眼角眉梢看著自己,就羞臊難當(dāng),卻又含情脈脈;
    靦腆矜持,卻又熱情似火;
    小心翼翼,卻又膽大敢為……
    還會伺候人了,有時候完事兒了還給陸程文捏捏肩、捶捶腿。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搞得陸程文以為她是忍辱負重,一上來就要宰了自己。
    但是看著又不太像。
    一個破茅草屋。
    真的是破得可以,好像幾萬年沒住過人一樣。
    實際上,說是個屋子都抬舉它了,簡直就是個荒廢的一堆破爛,半邊的房子頂棚都沒有了,很多柱子都歪倒在一邊。
    明地煞找了把破椅子,煞有介事地坐在那里。
    “程文,恭喜你大功告成,可喜可賀?!?
    陸程文沒好氣地道:“師叔,這破功法還給你?!?
    “哎呀,厲害啊,都背下來啦?”
    陸程文也不打岔:“現(xiàn)在怎么說?能還我們自由了嗎?”
    “能啊!”明地煞道:“還差最后一個步驟。”
    “你還想怎么樣?”
    陸程文擋在戚美芍前面。
    明地煞冷笑:“小丫頭,還沒告訴他嗎?打算什么時候告訴他?”
    戚美芍紅著臉,輕輕撥開陸程文,慢慢地走向明地煞。
    陸程文一把抓住她:“你干什么?”
    戚美芍看著陸程文笑了一下,溫柔地道:“沒事的?!?
    陸程文懵了,這倆人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戚美芍一扭一扭地走到了明地煞跟前,雙膝跪地:“美芍見過師叔公?!?
    “嗯,乖?!?
    戚美芍磕了三個頭,直起身來,聲音有些哽咽:
    “美芍知道,自己的秘密瞞不住師叔公。原本以為自己的一切都是少主的……”
    想到自己那坍塌的“信仰”,戚美芍眼眶一熱,流下淚珠。
    “沒想到會是這樣,也許,這就是命?!?
    “其實我知道,第一次救我的就是程文哥。我那時候完全有意識,聽得到周圍的說話?!?
    陸程文很吃驚。
    她都知道?!
    那后來還對我兇巴巴的?
    “之后被派去和程文哥做生意,其實我假裝恨他,心里卻恨不起來。越是恨不起來,我就越是裝狠……”
    “其實我很嫉妒詩音姐姐,其實每次找程文哥,心里都很期待。但是我不敢承認,不敢面對?!?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冥冥之中有預(yù)感,自己早晚是程文哥的人。但是卻總想反抗命運……不,其實我沒有想過反抗命運,我更多的是……隨波逐流而已。”
    戚美芍轉(zhuǎn)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陸程文,笑了一下。
    陸程文心疼了。
    趕緊道:“你起來吧,用不著跟他說這些。”
    “我是說給你聽的,哥哥?!?
    陸程文一愣。
    “師叔公知道我的秘密?!逼菝郎值溃骸霸娨艚惚环庥〉氖怯洃?,雪凝被封印的是神識,而我,被封印的是血之契約。”
    “血之契約???”
    戚美芍點點頭:“女媧后裔,終身只從一夫,一旦選定,再無更換。血之契約,即是我的……初紅。給了夫君,從此以后為奴為婢,生死無悔?!?
    “呃……就是說……”
    “血契已盟,鼎爐已成,程文哥……”
    戚美芍熱淚流下:“我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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