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幾天時間過去。
離開的巴巴托斯,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魯爾星港口。
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xiàn)了陸凡那張臉。
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將她從這地獄一樣的地方救出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略剩幾分的姿色?
決不可能!
巴巴托斯的眼睛中泛著淡淡的綠色光芒。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當時的她究竟有多么狼狽。
籠子的一角散發(fā)著惡臭,她整個人蓬頭垢面,身上的衣裙也破爛不堪。
或許她對自己的曾經(jīng)很自信。
但是在那里,所有人都是牲畜,每天一睜眼,所需要面對的就只有生存問題。
而她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中,單從對于人族需求的解放上,甚至不一定能夠比得過一只綿羊。
那么最終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巴巴托斯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
“喂,還愣著干什么?”
船只上,傳來了侍從的呼喊聲音。
因為直到現(xiàn)在,巴巴托斯都愣在那里,沒有登上船只。
他們不可能一直在這里浪費時間,直到眼前這位漂亮的小姐登船。
巴巴托斯回過神來,忍不住向前邁出一步。
可是下一刻她就收了回來。
略有幾分瘦削的身體,居然在這一刻有著輕微的顫抖。
每件事都必然有其底層邏輯。
那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哪怕用自己的性命也要讓她出來,其中一定有著她所不知道的原因。
是堅信前世今生?還是說,他們在此之前見過,只是她已經(jīng)不記得雙方彼此的關系?
她曾在宇宙中流浪了不知多久。
因為她始終無法想起自己是誰。
只有這最近百年的時間記憶。
但是,她想,她應該不僅僅只存在這短短百年。
“或許,那個人知道我的過去,我也許能夠從他身上找到我曾經(jīng)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痕跡?!?
“這比風,比自由更加重要?!?
她喃喃自語,隨后頭也不回的跑開。
她放棄了從這里離開的機會。
侍從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罵了一句。
“神經(jīng)病?!?
隨后龐大無比的船只,開始向著星空離開。
我真的能夠活著嗎?
當看到對手的那一刻,陸凡的心中頓時一沉。
巴爾斯大的可怕。
字面上意思的大。
整整將近三米的身高。
如同一個小巨人一樣,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自帶緊張氣場,讓所有看到他的敵人,從內心最深處產(chǎn)生畏懼的心理。
縱然是一路走來,從來沒有過任何敗績的陸凡,此刻也是產(chǎn)生了些許的心理壓力。
不從雙方的實力來說,僅僅只是從身高方面。
除此之外,巴爾斯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皮膚,皮膚上面布滿了一片片的鱗片,最外面還包裹著一層黑色的鎧甲。
陸凡很確信,那鎧甲并不是花架子。
雙肩上的魚頭倒刺,鋒利無比。
似乎能夠將一切在他面前的東西刺穿。
這一幕,無論是對誰來說,都不可能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