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狂暴蟲王,全部嗝屁了,生機(jī)斷絕。
許黑將其尸l回收,交給了蟲皇戒中新誕生的蟲子吞噬。這些噬靈蟻還是幼蟲,需要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出戰(zhàn)。
此戰(zhàn),讓許黑損失頗大。
除了僅存的三千只黑針蟻,以及低級千幻蟻外,許黑幾乎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蟲子了。
他神念一掃,打開了熊彥以及另外兩人的儲物法器。
極品靈石,熊彥一人就有三十枚,另外兩人加起來才十枚。
法寶,除了那兩人來不及使用的,保存了不少,熊彥的法寶幾乎全部損毀。
那一件可以克制蟲子的光輪,也被許黑用黑針蟻給射成了篩子,不知能否修復(fù)。
此外,還有一尊儲存了大量鮮紅之血的血鼎,里面儲存的修士精血,起碼有數(shù)千萬人之多,形成的煞氣之濃,將石室的墻壁都染成了血紅色。
隱隱間,還能影響人的心智,能聽見那些人不甘的吼聲,出現(xiàn)各種幻覺。
許黑連忙將此血鼎收了起來。
類似的邪器,其余兩位長老也有,但還從沒有像熊彥這般濃厚,也不知?dú)⒘硕嗌偃?,與這群屠夫相比,許黑都算是小巫見大巫。
“此物沾染的煞氣太濃,我還是不要與之扯上關(guān)系好,以免影響自已?!痹S黑暗道。
就像他從來不用斬龍刀,這種自身相左的,能不用就別用。
最后,熊彥還有一個專門的儲物法器,是一枚猩紅的珠子。許黑沉默半晌,沒有解開珠子的封印,只是將其裝入了妖神鼎內(nèi)。
許黑離開石室,來到外界。
老樹就盤踞在門外,雖然奪舍成功,但實(shí)力還是受到了些許影響。
“老樹,此地還有許多封閉的石室,你有辦法打開嗎?”許黑問道。
老樹嗤笑道:“小子,當(dāng)年青老妖設(shè)下禁制,就是為了防止被我偷走,你以為,我一個分魂能解開?”
許黑頓時語塞。
遲疑了半晌,許黑又問:“衍道宗三人都能解開,你還不如他們?”
“你說什么?!”老樹頓時怒了,吹胡子瞪眼道:“老子堂堂天魔散人……的分身,怎么可能不如他們?”
許黑笑道:“衍道宗傳承上古,無數(shù)先輩鉆研陣法至今,一代代的積累,你不如他們也正常,不用覺得羞恥。”
老樹眼珠一轉(zhuǎn),忽然平靜下來,冷笑道:“呵呵,小鬼,你不用激我,對我用這一招,你還嫩了?!?
許黑的面色不由僵住。
“不過,老子也不瞞你,這禁制我雖然奈何不了,不過嘛,想要取出里面的丹藥,也不是非得破解禁制不可,還有一種方法?!崩蠘溆值?。
“哦?什么方法?”許黑連忙追問。
老樹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笑道:“你猜?!?
“……”許黑直接噎住。
看見許黑這副表情,老樹頓時有些得意,道:“小子,以后別對我耍什么心眼,你把握不住?!?
他拔起樹根,盤成了兩條腿狀,搖搖晃晃的朝著一處封閉的石室走去。
許黑連忙跟在了后頭。
到了石室之外,老樹道:“拿來三枚極品靈石,還有虛空石!”
許黑連忙拿出了一塊虛空石,與三枚極品靈石。
虛空石,從古墓派手中獲得了不少。
只見老樹將虛空石懸在半空,不知催動了什么法訣,三塊極品靈石立刻消耗一空,融入到了虛空石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