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除了煉血宗外,他最提防之人,就是眼前二位。
若只有其中一人,許黑自然無懼,可兩人通時出現(xiàn),對他就大為不妙了。
“怎么,二位也是被困在這荊棘叢前了嗎?”許黑道。
“沒錯?!蔽簾o道看向前方,道:“這荊棘叢不知多深,我派出陰鬼探測過,可只要深入千丈范圍后,我派出的陰鬼就會莫名失去聯(lián)系,像是被什么給吞掉了,我二人這才猶豫不前?!?
許黑聞,也放出了幾只千幻蟻,深入了荊棘叢中。
不出所料,當(dāng)遠(yuǎn)離千丈后,就會莫名消失。
這讓許黑眉頭緊鎖。
“許道友,此地頗為詭異,不如你與我等二人聯(lián)手,共闖此地如何?真遇到危險,也能多一分照應(yīng)?!蔽簾o道提議道。
許黑沒有說話。
魏無道接著道:“若道友不愿,也可在此等侯,說不定你那些朋友也會抵達(dá)此地,你與他們聯(lián)手,自然更得心應(yīng)手?!?
“不過據(jù)我所知,這荊棘叢并非唯一路線,他們也許另有去處。而且,此地的鬼物喜食生靈,待的越久,越可能招來鬼物圍攻,我們二人這一路走來,已經(jīng)遇到了不下三波鬼物,長期滯留于此的話,只會更加危險?!?
魏無道后面一句話,倒是引起了許黑的警覺。
他這一路走來,確實感覺黑霧中,時常會有窺探之感,像是有什么臟東西在暗中盯著他。
八成就是那些鬼物。
一個兩個倒沒什么,可若是鬼物具備靈性,聯(lián)手起來,召集那么七八個一通發(fā)難,那可就麻煩大了。
許黑又不敢貿(mào)然散出神識,滯留原地,自然大為不妥。
“聯(lián)手,我正有此意!但我并不擅長應(yīng)付這些鬼物,真有危險,還是得仰仗二位?!痹S黑抱拳道。
魏無道略作思索后,他點頭道:“無妨,許道友只需留意后方,防止被鬼物偷襲,前面有什么危險,交給我們夫婦二人即可?!?
“好!”許黑點頭應(yīng)下。
當(dāng)即,三人組成隊伍,朝著荊棘叢中進(jìn)發(fā)。
魏無道與姬青走在前面,許黑斷后。
魏無道祭出了一桿大旗,所過之處,荊棘叢自從被分離開了一條小道,而當(dāng)他們走過百丈后,后方的小道又會自動合攏,倒是頗為神異。
前面的路段沒什么危險,當(dāng)他們走入了千丈之后。
“嗖嗖嗖!”
突然,兩旁的荊棘叢中,飛出來了數(shù)道黑色藤蔓,如毒蛇出洞,朝著三人直刺而來。
“呵呵,原來是鬼藤,難怪我放出的陰鬼都消失在這里!”
魏無道冷笑一聲,拿出了一桿紫黑色小旗,其中陰風(fēng)大作,無數(shù)厲鬼從中飛出,與鬼藤撕咬在一塊。
姬青也祭出了一把黑色鐮刀,隨手一砍,將鬼藤斬落大半,無法靠近他們分毫。
每一次斬落鬼藤,都有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從中發(fā)出,仿佛這不是死物,而是活的。
鬼藤之中,還摻雜著一些綠點,那是游魂,可吞人精魄,通樣被姬青祭出葫蘆,吸入其內(nèi)。而一旁刮來的陰風(fēng),也被魏無道的鬼羅幡阻擋。
“這兩人不愧是邪道修士,應(yīng)付這些罕見鬼物,竟顯得游刃有余。”許黑暗暗驚奇。
見兩人如此熟練,這讓許黑放下心來。
可不知為何,許黑又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兩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走這條路,任何危險好似能提前預(yù)判,有些熟練的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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