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種機密,不應(yīng)該一直隱瞞下去嗎?這可是瞞天而行-->>,鉆了天道法則的漏洞,若是人人如他這般,那不是亂了套了?
“前輩想干什么,不妨直說?!痹S黑道。
“哎哎,你這人怎么回事?我只是跟你隨便聊聊,就一定要干什么嗎?”妖主埋怨道。
這下,輪到許黑語塞了。
這話他是打死都不信的,如此驚天秘密告訴他,如通兒戲,這怎么可能?
“對了,我已經(jīng)好久沒出去玩了,陪我出去玩玩?!?
妖主抓著許黑,就飛上了天空。
禿鷲很自然的騰空而起,l型變大,兩人就坐在了禿鷲的背上。
許黑實在不知道,這妖主在耍什么花樣??扇粽嫒缢?,只是一個五歲的孩童,有此讓法,倒不足為奇。
“你為什么讓我陪你出去玩,而不是其他人?”許黑忍不住問。
“哎呀別問那么多,只要你玩一圈,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什么問題都可以,這樣總行了吧?!毖鞑荒蜔┑牡?。
許黑只得通意。
禿鷲苦冥羽翼一扇,如閃電般飛了出去,飛出了這方天棄之地,來到了外界山林。
妖主一行人剛來外界,穹頂之上,九霄云外,就傳來了悶雷般的聲響,這股氣息極其可怕,比起許白剛剛歷經(jīng)的雷劫,還要可怕千倍萬倍。
許黑情不自禁的顫栗起來,驚駭莫名的看向上空。
“我就出去玩一圈,就一圈!”妖主對著天空說道。
此刻,那毀滅性的氣息這才消失不見,這讓許黑壓力頓消。
不過剛才的經(jīng)歷,著實將許黑嚇得不輕,內(nèi)心涌現(xiàn)出了種種猜測。
就這樣,苦冥載著二人,飛往遠處的大山大河,飛往人類的城池。
…………
東海深處,高天上。
一大片身影,正齊聚此地,懸于半空,他們有人類有妖獸,氣息強大,個個都是東海的頂尖強者,元嬰期都超過了十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重的望著擴散而來的黑色污染。
經(jīng)過了接連數(shù)日的實驗,他們確信了一件事。
任何生物只要靠近污染區(qū),都會被吸附進去,無法脫身,直到灰飛煙滅。
筑基期,可以扛住一息,結(jié)丹期以上,可以扛十息,元嬰期還無人測試過,但元嬰期的法寶可以堅持半柱香的時間才破碎。
此外,他們還發(fā)現(xiàn)這種黑色污染的特性——
這些黑色污染,就像是一種與真元相反的能量,被稱為“反真元”,只要與真元接觸,就會兩兩相消。
按照這種特性,只要將雄渾的真元,強行灌輸進去,可以減緩污染的擴散,將污染抵消掉。
這樣一來,只要真元足夠多,不停的灌輸進去,他們甚至可以打通一條通道,或許有機會,抵達這污染的源頭,將其封印。
這是唯一的方案了。
不過,真元灌輸?他們這群元嬰期加起來,怕是只能弄出一條不足百丈的通道來,根本無法接近目的地,就會力竭而亡。
此局無解,只能另尋他法。
“與真元截然相反的能量,這分明是要毀滅世界。”
“該死,這一定是海神教搞出來的!”
“為何這么快就來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中。
與人類相比,更絕望的當(dāng)屬海洋中生活的妖獸了,這是他們的家,讓他們?nèi)绾紊釛墸侩x開了就是死路一條!
“事情一定還有轉(zhuǎn)機!這種反真元,既然也是能量,就不可能是無限的,先回去布置陣法,鎮(zhèn)守各自的島嶼!”夫子沉聲道。
“是!”
眾人齊聲道。
…………
歷經(jīng)七日,許黑與妖主,將這秦國的山河游歷了一遍。
大到皇城,小至大街小巷,和平區(qū),戰(zhàn)亂區(qū),任何地方,都留下了他們的腳印,許黑不明白妖主到底想干什么,但還是陪他走完了這一段路程。
妖主表現(xiàn)的就跟一個孩童一樣,連玩帶吃,還學(xué)會了賭,就差上青樓了。
提及青樓,妖主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地方你可以去,我不行。”
“為啥?”許黑好奇的問。
“我一個女的,怎么上青樓?”妖主回答道。
許黑無語。
“不過呢,像我這種海洋生物,性別都是可以不斷變化的,有的還可以孤雌繁衍,為了讓種族得以延續(xù),性別不用卡的那么死。”妖主自顧自的說道。
許黑直接原地石化了,他雖然聽不懂,可大受震撼。
“好了,玩也玩了,我答應(yīng)你的承諾該兌現(xiàn)了,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我知無不!”妖主道。
許黑深吸口氣,嚴(yán)肅的問:“我想知道,龍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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