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退兵了!”
    屈景昭面色平靜道。
    “是嗎?”
    蕭舒離嘴角輕笑,繼續(xù)喝著杯中酒,不再語。
    ……
    傍晚,夕陽落山,整場宴席才徹底結(jié)束。
    在場的文武百官,幾乎都喝的嘧啶大醉,被一大群侍衛(wèi)太監(jiān),攙扶著離開了皇宮。
    “陛下,我們回宮休息了!”
    此時,就連趙隆興也喝得醉醺醺,暈乎乎的,走路都有些站不穩(wěn),最后被放到了龍攆上,給抬出了大殿。
    “鎮(zhèn)北侯,還能走嗎?”
    見到大殿中眾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武長河才對著閉目養(yǎng)神的王虎問道。
    “呼——”
    “沒事,可以走了!”
    王虎睜開一雙深邃的眼眸,眼神格外清明道。
    “你小子,用真氣把酒氣給逼出體外了吧!”
    武長河笑罵道。
    “我才二十歲,身強體壯,這點酒水,還不值得我耗費真氣!”
    王虎滿臉臭屁道。
    “切,老夫當(dāng)年也年輕過,那會千杯不醉,能喝上一天一夜!”
    武長河滿臉不屑的說道。
    “也國公爺,敢不敢在跟我去聚仙樓,再喝上一頓!”
    王虎嘴角勾起道。
    “有什么不敢的,靖國公、英國公,我們繼續(xù)!”
    武長河轉(zhuǎn)身對著兩個趴在桌面上的程遠山和曹長源說道。
    “不行了,你們?nèi)グ?,我要睡一會!?
    程遠山擺擺手道。
    “看你們沒出息的樣,還不如我!”
    武長河搖頭無奈道。
    “壞家伙,你怎么還沒走!”
    當(dāng)整個大殿只剩下王虎幾人的時候,去而復(fù)返的九公主趙玉貞,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王虎和武長河面前。
    “拜見九公主!”
    武長河見到趙玉貞到來,微微拱手道。
    “鎮(zhèn)國公不用客氣,要不要我叫人送你們回府?”
    趙玉貞黑亮靈動的大眼睛,輕輕眨動道。
    “不用不用,你們慢慢聊,小子,我去聚仙樓等你!”
    武長河話語說完,一手架起一個,將渾渾噩噩的程遠山和曹長源給拖出了大殿。
    “公主殿下,今天我表現(xiàn)的還可以吧!”
    見到大殿內(nèi)只剩下他和趙玉貞兩人,王虎走到趙玉貞的身前,鼻子可以輕易聞到趙玉貞身上的芳香。
    “你都丟死人了,還說什么表現(xiàn)?!?
    趙玉貞輕輕白了一眼道。
    “沒辦法,我吃飯是有點不太雅,但你也知道,我們整個鎮(zhèn)北軍吃飯都那樣,打仗打的就是時間,哪能浪費在吃飯上面!”
    王虎為自己的行為辯解道。
    “這里又不是北疆,你還當(dāng)著滿朝文武大臣的面,那樣的狼吞虎咽,我都不好意思抬頭了!”
    趙玉貞滿臉羞愧道。
    “呵呵,抱歉,我下回注意,絕不給公主殿下丟臉!”
    王虎拍著胸脯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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