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木遁裝起愧儡來惟妙惟肖,騙過了所有目擊者。
受傷的守護忍看了眼水戶門越夫妻的兩塊肉餅,再看看互乘起爆符制造的龐大圓坑,掙扎著說:
“死了,隊長和顧問大人都死了,被叛忍阿飛殺了·::”
不錯,你們是懂真相的。
守護忍們驚恐的看向阿飛。
叛忍宇智波斑的部下看起來有些狼狽,水戶門炎大人拼上了性命,都沒能殺死他么?
夜光遠遠的對幾名守護忍說:
“告訴木葉高層!我會一個接著一個!殺死木葉的每一個高層!
在我這雙萬花筒面前,沒人能生還!”
面具下,夜光的聲音沉悶、沙啞但堅決。
選下狠話后,夜光緩緩沒入地面。
守護忍都看向日向守護忍,日向守護忍開啟白眼,但隨后馬上搖搖頭。
叛忍阿飛的秘術太強了,他的白眼根本無法捕捉。
守護忍們呢喃著。
“草之國守護忍死了一波又一波,已經(jīng)死了三名隊長了。
“不知道我們死多少人,才能熬過這次危機·::”
死亡籠罩在守護忍頭上,他們只想回村。
在這做守護忍,好處都被水戶門越撈走了,他們不僅因三班倒的防衛(wèi)而疲憊,還承擔著巨大的危險。
一名守護忍忽然說:“快上報村子!砂忍暗殺了大殿下。
水戶門炎顧問和水戶門越隊長被叛忍的部下殺死,快請求村子支持,我們無力應對這些麻煩!”
河谷的深處。
夜光想找一找千手柱間的傳承五忍刀,發(fā)現(xiàn)河谷里已經(jīng)有個人。
那人在峭壁下轉(zhuǎn)頭,是個紅發(fā)的少年。
蝎?
聽聞父母被殺后,蝎從砂隱村的忍者學校提前畢業(yè),成為三代目風影弟子,現(xiàn)年只有10歲蝎,已經(jīng)是砂隱村的特別上忍。
蝎剛剛從峭壁上拔出了三角形的刀刃,那是四分之一個巨型風魔手里劍。
互乘起爆符炸開了風魔手里劍的機關,千手柱間的武器強度真高,竟然完好無損。
千手闊劍號稱永不損毀,查克拉金屬忍刀和刺殺黑刃都沒打中夜光,飛向了遠處,這些武器應該都散落在了河谷里。
竹節(jié)刀被互乘起爆符結結實實命中,不知道是否損壞。
蝎轉(zhuǎn)頭看著戴渦卷面具的夜光。
他神情嚴肅:“木葉叛忍宇智波斑的部下,阿飛?”
阿飛的大名,早已傳遍了四大忍村。
夜光想了想,自己拿到初代目的武器也見不得光。
夜光著急返回雨之國,不能離開太久,不然不好讓羚小隊幫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
不如讓蝎拿走,然后再以狐貍的身份從蝎那繳回來,如此便能光明正大的占據(jù)初代目的武器。
“砂隱村,特別上忍竭?!币构庹f:
“看來是你給川之國大名下的毒。你的毒有點水平。
大名將死未死,你隨時能以解毒為借口控制大名甚至是川之國?!?
蝎手臂下垂,手指不停擺動,不知在準備什么。
蝎說:“木葉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可以合作?!?
夜光冷哼一聲,側頭看向水面。
一具愧儡在水底游動,早被夜光感知到。
傀儡從水底沖出,直奔夜光。
傀儡帶有毒刃的尖刀刺入了夜光的體內(nèi)。
蝎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木替身?
不僅如此,傀儡腳下出現(xiàn)一個黑點,黑點隨后迅速擴張,變成絕對黑暗的淤能黑島。
蝎的傀儡,瞬間縮成一塊薄餅。
自己引以為傲的傀儡,在阿飛的瞳術面前脆弱不堪。
鋼鐵骨架,黃堅木外殼,傀儡內(nèi)的那么多機關,都坍縮了。
蝎四處查找,找不到阿飛。
他只聽到了一句河谷里的回音。
“木葉是你我共同的敵人,所以我不殺你。合作?你也配?”
蝎臉色極為難看。
沒想到木葉的叛忍這么強,擁有如此可怕的瞳術。
他來到水面上,撿起了自己傀儡縮后的薄紙。
高幾毫米,仿佛傀儡的俯視圖一樣。
蝎扔掉了圓盤,心中有些不甘。
傀儡師天敵有點多了。
木葉白牙克制傀儡,木葉銅狐克制倪儡,現(xiàn)在就連寫輪眼也克制傀儡。
難道傀儡真的是落后的忍者秘術了嗎?
轉(zhuǎn)瞬之后,蝎搖搖頭。
自己必須證明,傀儡沒有問題,父親的道路沒有問題。
普通的鋼材和黃堅木,已經(jīng)無法做傀儡的材料,一定有更好的材料。
蝎轉(zhuǎn)頭進入河谷,繼續(xù)去查找其他愧儡材料。
兩只忍鷹從草之國京都出發(fā),飛向了木葉村。
忍鷹飛過了河川,飛過了森林,用了兩天半時間,落入了木葉村。
通信班的忍者收回了忍鷹,看到了忍鷹帶回來的消息。
他連忙上報給班長,班長帶著小卷軸,快速跳向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看到了小卷軸的內(nèi)容,嘴中的煙斗脫落,摔在了地上。
他茫然的抬頭,看著單膝跪在面前的通信班班長,又低頭看了看卷軸。
“黑蟻!通知所有高層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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