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逆風(fēng)手忙腳亂的安慰,“穗穗你怎么了?沒事的,他不喜歡你了,我還喜歡你啊。”
“你不用在意他說的你打呼嚕很丑,也不用在意他說的你打呼嚕和他不合適,你和我合適就行了!”
“再說你打呼嚕這不是正常行為嗎?是他那個人太壞了!”
“連你打呼嚕都忍受不了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他每說一句,江穗穗就哭得更兇了,她嗷嗷哭個不停,雪輕天實在忍不住了,他一把捂住趙逆風(fēng)的嘴,“你少說兩句!”
趙逆風(fēng)眨巴著眼睛,他完全不知道自已哪里做錯了。
他不是在安慰穗穗嗎?
……
鳳楚可不管他那邊如何雞飛狗跳的,她這會兒回了自已宗門,林虞很多事情都幫她弄好了。
比如宗門的一些規(guī)矩,幫她完善了不少,水云宗寶庫留下東西也幫她清點好了。
林虞做這些熟練的壓根就不像是農(nóng)村人,鳳楚看穿了,也沒多問沒多說,有些事情,她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了。
只要林虞對她沒惡意,她就不管了。
誰還沒個小秘密了?
翌日。
鳳楚開始學(xué)著自已煉器了,煉器需要用到的爐鼎她沒有,她問小賤賤要,小賤賤給她發(fā)布任務(wù),讓她出去犯賤。
鳳楚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了冰魄劍,“你出去玩玩,記得犯賤啊。”
冰魄劍劍身彎曲了一下,仿佛彎腰行禮似的,‘嗖——’的一下就飛走了。
元嬰在鳳楚腦海里鬧騰,“為什么讓它去不讓我去?!”
“你是不是更喜歡它?你說啊你說?。 ?
鳳楚直接屏蔽了它的聲音,聒噪!
冰魄劍出去沒一會兒,鳳楚這邊就聽到了任務(wù)完成的提示音。
鳳楚:?不愧是我的劍!
有了煉器的爐鼎,鳳楚就開始煉器了,從最簡單的鍛劍開始學(xué),鳳楚看書看的認(rèn)真,做起來也很認(rèn)真,失敗了三次后,就成功了。
但小賤賤送的煉器材料也沒了,她得出門去買一些。
鳳楚要出門,林虞也稱要去買點東西,兩人便一起出行,鳳楚一到城里,就聽到有百姓在議論。
“哎?你聽說了嗎?今天咱們城里出現(xiàn)了一把靈劍,可變態(tài)了,專門凍人的屁股!”
“哈?我沒聽說啊,你仔細(xì)與我說道說道?!?
“咱們城里有名的二賴子知道吧?經(jīng)常調(diào)戲姑娘家,那靈劍就凍住了他的屁股,還在地上寫了兩個字:垃圾!”
“哈哈哈哈,那這么看,這個靈劍也不變態(tài)呀,他好著呢!這不是懲惡揚善嗎?”
“是倒也是,就是這懲惡揚善的法子,埋汰了點?!?
“嗨!都懲惡揚善了,還管法子埋不埋汰呢?我就問問,有誰能做到它做到的?”
“也是,我聽說啊,現(xiàn)在那靈劍在追著那些混混們、渣渣們跑,專捅他們的屁股、凍他們的屁股,如果有人正在調(diào)戲姑娘被它發(fā)現(xiàn)的,它就會把他們的衣袍切成絲,哈哈哈哈……”
“這靈劍可真是做好事了!”
“可不是嗎?現(xiàn)在不少惡霸都不敢出門了!”
……
鳳楚:咳咳咳,我說它做任務(wù)咋那么快呢。
不得不說,這靈劍沾了一個靈字,這腦子就是靈活呀!
林虞低聲詢問,“是冰魄劍嗎?”
鳳楚給了她一個眼神‘噓,別說話?!?
林虞秒懂,鳳楚帶著她去找人問了最近有沒有買煉器料子的鋪子,有人給鳳楚指了一條街,“那邊都是賣煉器料子的,料子都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