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diǎn),是蕭寒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所以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這一次就算是拿這幫蛟龍會的人做娃樣子!也要讓其他人知道:想要動自己的家人,就必須付出他們承受不起的代價!
“這洛口城,你治理的不錯啊?!?
大步來到客棧大堂內(nèi),蕭寒先瞥了一眼站在堂內(nèi)的十幾個官員,然后才冷笑一聲說道:“大廷廣眾之下,不光有人想要綁架孩童,還攜帶武器,糾結(jié)幫眾前來報復(fù)!
這次是遇到侯爺我,他們才沒有得逞!要是換一個人,恐怕那個人早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這……”韋輝渾身一震,額頭迅速滲出細(xì)密的汗珠!
在他后面,那些洛陽官員也是臉色蒼白,一個勁的將腦袋垂下,像是生怕被蕭寒注意到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韋輝很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但到最后,還是垂下了腦袋:“下官知罪!此事確實(shí)是下官失職,請侯爺責(zé)罰!”
“責(zé)罰?”
不過,見這韋輝如此干脆的認(rèn)下錯誤,蕭寒反倒有些犯難起來。
他雖然貴為侯爺,品級比眼前的韋輝高出數(shù)級,但若真?zhèn)€出手懲罰,卻會犯了越俎代庖的大忌!
再說了,這京兆韋氏的勢力,不比七宗五姓差多少。
前一陣子,小李子還為了拉攏他們,特意迎娶了一對韋氏女子,并封為嬪妃。
面對著這樣一個存在,只要他們不是刻意招惹自己,蕭寒也要掌握其中的尺度,不可與之徹底翻臉。
“責(zé)罰一事,自有御史官負(fù)責(zé),本侯爺管不著,也不想管!”
停頓了一下,蕭寒在心中迅速盤算一圈,然后放緩了語氣,繼續(xù)問道:“如今本侯爺就作為一個尋??嘀?,你當(dāng)如何處理?”
“哦?”
聽到蕭寒這話,韋輝原本冰涼的心臟立刻狂跳起來!
他可不是傻子,從這一句話中,他聽出蕭寒似乎并不想追究自己的責(zé)任!
這樣一來,不管蕭寒是不愿與自己所在的韋氏家族結(jié)怨,還是他怕麻煩,總之對于韋輝自己來說,這都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于是,韋輝立刻拱手,斬釘截鐵的說道:“下官不敢徇私枉法,定會將所有賊人繩之以法!還此地一片朗朗乾坤!”
“如此,甚好!”蕭寒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走到韋輝身邊,在他耳邊說道:“我明天就要離開,今天,能看到結(jié)果?!”
“能!”韋輝眼中的光芒更甚,他知道,只要自己辦好這件事,那么此次的危機(jī),就算是過了!
只要蕭寒不追究,哪怕以后有御史官彈劾,他也可以借用韋家的勢力,將之壓制下去!
傍晚,天邊飄來一大片火燒云,如火焰般的彩霞,將半邊天空都印成了血紅色。
而在這片血紅色的天空下,洛口城中,卻迎來了它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清洗。
這場由官家主導(dǎo),另外還有幾家漕幫大行會參與的行動,一直持續(xù)到了第二天天明,才算是正式結(jié)束。
一夜之間,無數(shù)為非作歹的小行會被清掃一空,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曾經(jīng)那些招搖過市的地痞流氓,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沒有在洛口城出現(xiàn)過。
或許,等過了不知多少年,河道干涸時,他們才會重現(xiàn)在這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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