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茍延殘喘的頡利不同。
那顏河的這一死,就代表著那個盤踞在大唐西邊數(shù)百年的草原民族,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人世間。
或許,在那片空曠的土地上,還有一些殘留的土谷渾舊部在躲躲藏藏。
但一只被打斷脊梁的豺狗,卻再不可能成長為一條有威脅的惡狼了。
這個春天,隨著土谷渾的覆滅。
大唐周邊的那些國家,似乎突然間就安謐下來了。
除卻北邊的高麗棒子還在那上躥下跳,揚是大唐誣陷了他們的使節(jié),他們的使節(jié)只是去火器工坊附近看了看,并沒有偷!
并且還要大唐即刻還他們一個清白,否則就要揮兵北下,給大唐一個血的教訓(xùn)!
像是其他的那些國家,現(xiàn)在看大唐的眼神,都透著幾分清澈!
甚至就連南邵那些不是在叛亂,就是在走在叛亂路上的土人部落,也都老老實實的縮回山中,不敢繼續(xù)騷擾唐人城池。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可是讓馮盎那個老貨喜出望外!
為此,他不光連寫了好幾封信送到長安,對著小李子大拍馬屁,就連當(dāng)?shù)氐母鞣N特產(chǎn),也接連往長安送了好幾船。
當(dāng)然,因為嶺南到長安的路途實在是太過于遙遠(yuǎn),那些水果類的,就算送到了,估計也壞干凈了,只能做成蜜餞送來。
“哎,這都好幾年了,一個人也沒回來么?”
看著院子中,送來滿滿一推車的龍眼干,香蕉干,梅子干,等等地方特產(chǎn),蕭寒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作為老相識,馮盎在給李世民送禮的時候,順道也給自己送了一份。
并且隨之而來的書信中,也對蕭寒當(dāng)初在嶺南時做的一些安排進(jìn)行了答復(fù)。
不過,關(guān)于這些吃的,包括信中的很多東西,蕭寒其實并不怎么關(guān)心。
他目前最關(guān)心的,就是那批被自己放逐的海盜。
畢竟他們肩負(fù)的,可是尋找新大陸,新作物的壯舉。
蕭寒可沒忘了,后世的清朝之所以會出現(xiàn)人口近乎爆炸性的增長,歸根究底,就是因為那些來自于大洋彼岸的農(nóng)作物在國內(nèi)大范圍推廣!
有了吃食,才能養(yǎng)更多的人!如果一個個連飯都吃不飽,還談什么人口增長?
所以,蕭寒很想在大唐的時候,就將那些土豆,紅薯,玉米之類的好東西就弄到手。
有了這些東西,到那時,大唐人口數(shù)量,不知道會翻上多少倍!再不可能出現(xiàn)打下地盤,卻無人可守的窘境。
不過,雖然蕭寒的愿望是好的,可算算日子,時間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到現(xiàn)在,那些“先驅(qū)者”卻連一個回來的都沒見到。
也不知道他們是都死在了海上,還是已經(jīng)到達(dá)了海洋對面的那塊土地,亦或者,偷偷摸摸半途而歸?
“要不要,再派一批不怕死的出去?”
“爹爹……”
蕭寒還在皺眉沉思著,女兒安安卻已經(jīng)費力的抱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正一路向他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