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提出這樣的要求,其實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
早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想好了。
其他什么官職爵位的賞賜,根本無關(guān)緊要,沒有多大意義。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軍權(quán)!
只要手中有兵,才有抗衡一切的底氣。
經(jīng)過之前的奪爵事件,他早已不再信任太康帝的血脈親情,也不在乎任何名位。
自古天家無親!
其他東西,皇帝能一賞給你,讓你榮華富貴至極;也能一奪走,剝奪你的一切,甚至將你打入萬劫不復(fù)的地獄。
以前那種生死受制于人的感受,陳淵再也不想體驗了。
所以,他借著現(xiàn)在這個機會,提出留在河西訓(xùn)練大軍、打造班底,目的是想要練出一支真正屬于自己的強軍!
至于攻打東夷國,這既是報復(fù)雪恥,也是最好的借口。
難不成東夷國打過來,還能什么都不做?
作為天朝上國,太康王朝可丟不起這個臉。
果然,聽完陳淵的話,太康帝先是一愣,接著神情震動,大為贊許地點頭:“好志氣!”
“東夷賊寇竟敢主動入侵,殘害我太康百姓,必須十倍百倍地報復(fù)回去!”
“若不能破滅東夷國、誅殺東夷王,哪怕朕百年之后,也無顏面去見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陳淵攻打東夷國的提議,一下子就說服了太康帝。
連帶著擴軍練兵這種涉及軍權(quán)的敏感事件,都被他忽視了過去。
反正是自己的兒子,又不是別人。
就算陳淵真的練出一支強軍,破滅東夷國,立下赫赫戰(zhàn)功,威望滔天,想要帶兵回京奪位,也沒什么不可接受的。
他大不了退位讓賢,去當一個逍遙太上皇。
本來他就有眼疾,不耐煩處理政務(wù),早點退位,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年。
太康帝面帶欣慰,拍了拍陳淵的肩膀:“老二,你既然愿意擔此大任,朕豈有不允之理?”
“來人,擬旨!”
“冊封二皇子陳淵為河西節(jié)度使,總督河西、常德、廣懷、雁門等郡,整頓地方,練軍備戰(zhàn),以圖出征東夷!”
想清楚之后,太康帝直接給陳淵封了重要官職。
作為節(jié)度使,乃是節(jié)度一方,軍政大權(quán)一手掌握,可謂是真正的封疆大吏,權(quán)勢滔天。
也只有這樣的官職權(quán)力,才能統(tǒng)合各方力量,出兵征討東夷。
否則,光靠太康王朝各地的府兵,根本不堪大用。
圣旨一出,陳淵大喜過望,連忙就要謝恩。
就在這時,戶部侍郎王純、兵部尚書謝世倫等人紛紛站了出來,大聲阻止:“陛下不可!萬萬不可??!”
“二皇子殿下的確立下大功,甚至配得上封王之賞,可卻萬萬不能任河西節(jié)度使!”
王純等人早就暗中投靠了其他皇子,自然萬萬不愿意看到陳淵獲得如此權(quán)勢。
真要是讓他在河西軍政大權(quán)一把抓,那就沒有其他皇子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