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天已經(jīng)被陳馳的氣勢完全壓住。
尤其是聽到要告訴他爹,心里更是發(fā)虛,感覺腿肚子都在打轉(zhuǎn)。
他爹雖然護(hù)短,但也極好面子。
要是知道他半夜來騷擾寡婦被打了,還被很多人看到,肯定饒不了他。
“你……你想怎么樣?”
陳海天的囂張氣焰已經(jīng)全無。
又打不過,就只能服軟。
但他心里已經(jīng)把陳馳給恨到了極點(diǎn)。
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這個雜種付出慘痛的代價。
“第一,給芳芳姐道歉?!?
“以后要是再敢來騷擾芳芳姐,或者在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
“我保證,那絕不是脫臼那么簡單!”
陳馳冷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
隨即松手猛地順勢一推。
陳海天踉蹌著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肩頭。
看著陳馳,神色是又驚又怒又怕,一個勁兒的點(diǎn)頭,哪敢再蹦出半個字來。
“第二,帶著你這兩個狗腿子,滾!”
聽到這一條,陳海天頓時如蒙大赦。
掙扎著爬起,趕緊招呼兩個還在哼哼唧唧的狗友。
三人如喪家之犬,狼狽的逃離趙芳芳家。
圍觀村民見沒熱鬧可看,也窸窸窣窣的議論著散去了。
只是今夜之后,陳馳傻病痊愈且身手不凡的消息,必將以驚人的速度,傳遍興龍村每個角落。
“陳馳,謝謝你,要不是你……”
趙芳芳聲音哽咽,臉色煞白,后怕不已,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一個寡婦,若真被陳海天那種人給污了清白,在這村里就徹底沒法做人了。
“芳芳姐,沒事了?!?
陳馳讓趙芳芳靠在自己胸膛,輕聲安慰道。
他知道今天這事沒完。
陳海天睚眥必報,吃了這么大虧,絕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但眼下應(yīng)該還不會怎么樣。
只有等手好了,才有可能著手報復(fù)計劃。
到那個時候,他并不介意讓那小子的手真的擰斷!
“陳馳,陳海天,肯定,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趙芳芳哭了好一會兒,才離開陳馳懷抱,一抽一抽的擔(dān)憂道。
“沒事,我還怕他不來呢。”陳馳渾不在意的笑了笑,“芳芳姐,你鎖好門,早點(diǎn)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轉(zhuǎn)身,但他還沒來得及邁腿。
“陳馳,別走,我怕!”
趙芳芳從身后一下就將他緊緊抱住。
陳馳心跳瞬間加速,口干舌燥,本能的咽了咽唾沫。
因為他感覺到了明顯被擠壓變形的大兔子。
“芳芳姐,你……”
陳馳說著想轉(zhuǎn)身將她推開。
但這一動,兩點(diǎn)挺拔在后背刮過,一股電流瞬間襲向天靈蓋。
我靠!
她居然沒穿內(nèi)衣!
媽耶,這哪個干部堅持的住啊。
陳馳也顧不得轉(zhuǎn)身了,直接掰開趙芳芳的手,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只有一句“我改天再來看你”在空中回蕩。
趙芳芳眨巴兩下大眼睛,嫣然一笑:“真是個傻小子?!?
……
陳馳回到鍋屋。
妹妹早已熟睡,呼吸均勻。
陳馳卻沒有絲毫睡意,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心亂如麻。
盤膝而坐,默默運(yùn)轉(zhuǎn)醫(yī)圣傳承中的修煉法-->>門。
很快就進(jìn)入狀態(tài),將先前發(fā)生的事拋諸于九霄云外。
一絲絲微弱的靈氣從四周匯聚,滋養(yǎng)著經(jīng)脈,強(qiáng)化著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