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往姜不喜門口吐了一口口水,這才往家那邊走,回去的路上還在嘀咕。
“果然是狐貍精轉(zhuǎn)世,破爛鞋了,還能勾得了這么一個(gè)俊俏男人?!?
“等著吧,過段時(shí)間被玩膩了,肯定會(huì)被拋棄的。”
“呸,蕩婦?!?
老婆子這時(shí)看到了自已的兩只鞋上都是雞屎,頓時(shí)臉上下垂的肉顫抖起來。
“又是那只死雞!”
……
吵吵鬧鬧了半天,總算清靜了下來。
姜不喜重新坐下吃飯。
北君臨黑眸看著姜不喜,“你不生氣?”
“習(xí)慣了?!?
這輕飄飄的三個(gè)字讓北君臨眉頭皺了下。
終究還是影響了食欲,本來能吃兩碗飯的姜不喜,只吃了一碗飯。
紅燭火在搖曳。
水氣彌漫在空氣中,一個(gè)大的浴桶,一個(gè)俊美非凡的男人靠在浴桶邊,閉著眼,微仰著頭喘息。
性感的薄唇上,一個(gè)小小的牙印在上面。
一個(gè)如同妖精一樣的女人正纏著他,如同玫瑰花瓣嬌艷的紅唇順著他修長(zhǎng)的脖頸往下,凸起的喉結(jié)難耐的滾動(dòng),皮膚上晶瑩的水珠滑落。
“嗯…”
一只大掌猛地抬起她的小臉,薄唇狠狠的吻住她的紅唇。
隨后,一道聲線極其沙啞的嗓音響起,“又咬我?”
“死殘…唔…”
氣息混亂分開,拇指蹂躪著紅腫的紅唇,“說話真難聽,還是親起來甜?!?
姜不喜眼眸泛起了水霧,眼尾緋色一片,臉上有著薄紅,小臉被大手捧著,微仰著臉,讓人想狠狠欺負(fù)她。
北君臨喉結(jié)滾動(dòng)了一下,拇指狠狠碾壓過她的紅唇,“這里有誰親過?”
姜不喜聲音嬌軟的要滴出水來,“相公親過?!?
北君臨眼中出現(xiàn)駭色,拇指用力,狠狠地擦過她的紅唇,“真臟?!?
“嘶,好痛?!苯幌搽鼥V的眼眸里泛起淚花。
北君臨并不放過她,聲音狠厲道,“他親過你幾次?”
“數(shù)不清了?!?
北君臨額角的青筋暴起,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她還真敢說!
薄唇湊到她耳朵,從牙縫中擠出聲音,“你個(gè)…蕩婦!”
姜不喜伸出兩條嫩白的手臂攬住北君臨的脖子,柔軟的身子貼上他剛硬的胸膛,聲音委屈的說道,“相公,你為什么要這樣說我,我的相公就是你啊,就只有你親過我?!?
北君臨黑眸猛震了一下,他忘記了反應(yīng),聽著女人委屈的聲音不停喊著他相公,還說什么不要拋棄她,只給他親,她好愛他…
鋼鐵一般堅(jiān)硬的心臟仿佛被一根輕飄飄的羽毛撩過,癢意一陣一陣泛濫開來。
姜不喜小巧的下巴抵在他肩膀,在他耳邊委屈訴說著對(duì)他的愛意。
可她的眼中卻沒有一絲愛意,清亮的眼睛看著那邊桌子上的燭火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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