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老娘稀罕你那點(diǎn)破錢。”
“當(dāng)初誰死乞白賴的要跟我合伙?!甭牭竭@話秦漢頓時(shí)道。
“誰啊,不知道?!?
“那我退股了。其他合伙人應(yīng)該很樂意,他們的股份再多一些?!鼻貪h笑著道。
“你敢?!甭牭竭@話楊蜜頓時(shí)急了,這搖錢樹可是說什么都不能放過。
未來的養(yǎng)老保障,怎么可能放掉。
就在二人聊著,熱芭這時(shí)候訕訕來遲。
“累不累啊。我給你倒杯水,先喝杯熱水暖一下,不要上來就吃........”
“你tm的?!敝蟮膸追昼姡瑮蠲劭粗慌赃@個(gè)小鬼那殷勤的樣子,頓時(shí)氣不打一處來。
“說了,注意素質(zhì)。要不然未來這鏡頭下有些話脫口而出,損害公司的形象。”秦漢看著楊蜜笑呵呵的笑著。
“滾蛋,姑奶奶可不是那些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少拿這些話嚇唬人?!?
“.......”
久違的三人吃飯聊天,氣氛是如此的融洽,幾日不見秦漢,熱芭自然是非常粘人。
上次回京城和秦漢見面就想著來甜蜜約會的。
但是秦漢那時(shí)候忙著專輯錄制哪里來的時(shí)間啊,最后熱芭只是探班一襲就走了。
一起吃飯的時(shí)間都沒有,這次雖然有楊蜜,不是二人世界,但是也很好了。
畢竟聚少離多,要不是企鵝的活動,今年年底到明年2月份之前估計(jì)面都見不上了。
聊著天,吃著飯,看著旁邊那二人郎情妾意的樣子,楊蜜那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口一個(gè)渣男。
“哎呀,那個(gè)戀綜的女嘉賓定了沒有啊。我聽說荔枝臺正在滿世界給你找女嘉賓,而且還是按照你的要求?!?
聽到這話,秦漢那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楊蜜,這娘們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這上戀綜,雖然都知道是為了完成對賭,荔枝臺給的太多,沒法拒絕。
但是此刻熱芭還在,明顯是在給自己添堵。
“我說讓荔枝臺先找你,你沒檔期?!鼻貪h沒好氣道。
“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這件事。不過要是真找姐姐的話,姐姐可是非常樂意的,說不定還能蹭個(gè)《時(shí)代》雜志呢。”楊蜜那是笑呵呵說道。
還在挖坑,還在挖坑。
秦漢心里已經(jīng)麻了,果然聽到這話,身邊熱芭那是醋味十足啊,秦漢的腰間已經(jīng)傳來劇痛。
“今晚必須狠狠收拾這娘們。”
“吃飯,吃飯,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鼻貪h順手給這二女一人一筷子夾菜。
“不開心嘛,那可是戀綜,光明正大談戀愛?!?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要不要我用其他東西?!?
聽到秦漢這話,楊蜜瞬間臉色一羞,隨后罵罵咧咧低頭不語。
一頓飯局雖然吃的,只能說這楊蜜到處在挖坑,秦漢呢就是補(bǔ)救哄熱芭。
吃飯結(jié)束。
“我哪里有綠茶,喝口茶,談?wù)劧返刂鞯氖虑椤!?
“困了,明天紅毯早起。”楊蜜立馬道。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但還是羞啊。
“斗地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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