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老夫人的口吻極其堅定。
那明知她做不到,又何必磋磨她?蘇云宛著實不理解老夫人是怎么想的。
你要說她無情吧,她又精心將岑依依撫養(yǎng)長大,可要說有情,卻又做出如此戲耍人之事,著實令人費解。
愛屋及烏,老夫人私心里已經(jīng)將蘇云宛當成自己人,也就敞開心扉:“之前,祖母的確起過讓依依和你一起照顧屹哥兒的念頭,但是屹哥兒無意,祖母也就不勉強了。
昨夜大夫說屹哥兒要好好調(diào)理,休養(yǎng)生息,那有你就夠了。因此,你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屹哥兒,待他身子好些,早日生下兒子,咱們秦家才算后繼有人?!?
蘇云宛總算搞明白,今早老夫人指責秦君屹是所謂何事了,原來昨夜之事產(chǎn)生了這么大誤解。
可是什么叫秦君屹有兒子才算秦家有后,秦君獻和二房四房都算什么?
就算嫡長子繼承制,也沒必要將其他兒孫全排除在外吧。
蘇云宛不得不感慨,末世走一遭歸來,她已經(jīng)與當下朝代有些格格不入了。
“宛宛,你也看到了,咱們現(xiàn)在的條件改善不少,真要是有了,也不用擔心,咱們家除了屹哥兒,所有人為你讓行?!崩戏蛉讼肫鹎鼐I的話,安撫道。
面對催生,蘇云宛只好借故推脫:“您也看到了,子淵的身子實在太虛,這種情況下,就算懷上了,胎兒也會先天不足,還是待他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再說?!?
“可是大夫說他的身體極弱,經(jīng)受不得任何風雨,這要是一旦出了事......”老夫人說著說著,心酸得哽咽難。
她執(zhí)起絹帕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嘆聲道:“祖母也希望屹哥兒健康長壽,要不是有性命之憂,哪會在這種時候逼你們?!?
蘇云宛心中五味雜陳,老夫人為人一難盡,但對秦君屹的慈愛卻是不容置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