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葉飛一只手按著蝕月,另一只手左右開弓,玩得不亦樂乎。
既然敢算計他,那就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啊啊啊”
趴在他膝蓋上的蝕月,簡直悲憤欲絕。
葉飛的巴掌打在屁股上有點疼,但陸金月也是一名武者,這具身體還不至于扛不住。
最令她羞憤的是,除了疼痛之外,她還產(chǎn)生了一些別的感覺。
“你這混蛋,本門主是不會屈服的!”蝕月咬著牙大叫。
這時,就聽葉飛壞壞一笑,語氣無比邪惡道。
“既然這樣沒用的話,那我只好把你褲子脫了打?!?
“啊啊啊你個臭流氓去死啊!”
最后她大叫一聲,忽然沒了動靜。
葉飛并未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依舊玩得很開心。
“你服不服,不服的話,我可真扒了?!?
就在這時,只聽一個有些羞鬧,又有些害怕的柔弱女聲響起。
“我服,我服,千萬不要亂來?!?
“嗯?”
葉飛心中微微一頓,而后探出精神力查看。
這一查探他臉上頓時出現(xiàn)尷尬之色,急忙將女人松開。
黑煞門主的神魂受不了屈辱,已經(jīng)逃走了,真正的陸金月已經(jīng)重新掌握了身體控制權(quán)。
這豈不是說,剛才自己那幾巴掌,打在陸金月屁股上了?
雖然是同一具身體,但誰和誰還是要分清的。
陸金月站起來,揉著自己的屁股,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小聲道。
“謝謝謝葉少救我,剛才的事,還請不要說出去?!?
“這是自然?!?
葉飛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經(jīng)過這么一番折騰,太陽都已經(jīng)落山了,小樹林光線迅速變得昏暗。
“我我們快回去吧?!?
陸金月低聲說這話的同時,心中卻不斷浮現(xiàn)蝕月之前,大膽挑逗葉飛的語。
和王雪兒與冰凰的情況一樣,剛才她的身體雖然被蝕月控制,但她也可以聽到蝕月與人的對話,也能感覺到身體出現(xiàn)各種感覺。
“如果剛才葉少答應(yīng)加入那個什么黑煞門,那這會”
陸金月急忙遏制住這個荒唐念頭,低頭快速走進車里。
葉飛跟在她身后,坐到了副駕的位置。
車子發(fā)動,車內(nèi)兩人都很沉默。
開出去一段距離后,葉飛率先開口道:“陸小姐,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還有印象嗎?”
陸金月仔細回憶片刻,這才緩緩開口道。
“是關(guān)鑫,黑煞門的人先盯上了她,讓他將我約到了一個昏暗、布置怪異的房間,然后我被幾個黑袍人打暈。
醒來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控制身體了,只能看能聽能感受,卻不能動不能說?!?
車子很快來到陸家,陸金月下車后立刻快步向樓上房間跑去。
她砰一聲關(guān)上房門,然后快步走到浴室,打開淋浴站到水中。
直到過去好幾分鐘,她才感覺到身體中的那股火,逐漸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