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夫此時的態(tài)度,讓他心中惱火至極。
他自忖平日里給這家伙的孝敬是一點都沒少過,在對方面前更是和兒子孫子一般,就差伸手幫對方滅煙、張嘴給對方接痰了。
結(jié)果對方此刻就這么任憑自己被一個年齡至少比自己小兩輪的毛頭小子羞辱?
真是一頭喂不熟的蒙古狼!
但轉(zhuǎn)念又一想,對方這個反應(yīng),豈不是意味著,眼前這個外地來的p8,就連他堂堂省部主任都不好招惹?
一想到此,他心中的羞惱反而弱了下去。
喬木……這個名字他挺耳熟的,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能被他記住的名字,應(yīng)該是有些來頭的。
不管眼前這個喬工是不是真的大有來頭,此刻的他都得按這個來處理。這么一想,拋開年齡不談,他一條行業(yè)小泥鰍,被過江龍收拾,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過上幾年,萬一對方哪天一躍成了真龍,今天的這一幕,還能成為他酒桌上炫耀的談資。
想到此,他也只能更加小心地陪笑:“瞧喬工說的,咱們新可是正規(guī)央企,我們這些乙方也是為公司、為行業(yè)、為社會、為國家做貢獻,賺點小錢補貼家用……”
“行了,”喬木直接擺手打斷了對方的場面話,“說這個干嘛?我又不是監(jiān)察部的?!?
李強也只能一邊腹誹,一邊尷尬地笑著。
“說正事兒吧……”
一聽這話,他立刻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劉焱是你的員工?”
“劉焱?”他愣了一下,今天這出,原來是因為那個煞星?
那個癟三,這才多久,就又給他惹禍了?
此刻他心中恨到了極點:要不是那家伙是調(diào)查員,他恨不得立刻沖去對方家,扒了對方的皮!
“是,他是在我的公司。不過前不久剛剛做錯了事兒,我最近正在收拾他……”
他嘴上找補著,心里已經(jīng)把劉焱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小子,下個月讓你拿著一分錢的工資,老子跟你姓!’
什么調(diào)查員?還不是被新掃地出門的廢物?
這群調(diào)查員一個個眼高于頂,覺得自己是人上人,平時走在大街上都恨不得鼻孔朝天。
那群人確實身懷異能,那又如何?
還不是得給他們這群普通人打工?得被他們這群普通人管著?看他們普通人的臉色?
那個劉焱,還不是被自己收拾得連油錢都掏不出來?
李強立刻擺出一臉怒容:“他又干什么了?喬工你跟我說,我讓他親自給你道歉,哪怕跪著一路爬過來……”
“咳咳!”喬木還沒說話,一直裝聾作啞的白音夫反而狠狠咳了兩聲。
他立刻閉上了嘴,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自己明顯說錯話了。
這兩聲咳嗽,也把喬木嘴邊的話堵了回去。
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主任都聽不下去了???我還以為是咱們這邊的規(guī)矩不一樣呢,看來只是李總的規(guī)矩與眾不同?!?
“一樣,都一樣……”李強趕忙找補。
“哦?一樣?”喬木眉毛一揚,臉上最后的笑意也消失了,“我可沒聽說過,哪有能讓我們調(diào)查員跪著爬著的規(guī)矩。”
“李總,讓我長長見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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