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背上被著個傷員,跟在身后的觀月也挺狼狽的,所以押送完俘虜后,喬木他們得以越過那些高階調(diào)查員,優(yōu)先進入飛船。
在升降梯上,他終于有機會仔細觀察這架巨大的飛行器了。
“你們也是夠夸張的啊,”他忍不住驚嘆,“肯定是國內(nèi)飛過來的吧?公司是怎么同意的?”
因為要提防思維領域的敵人,他們之前只是簡單地約定,只要喬木收起卍解后還留在戰(zhàn)場上,援軍就會第一時間從空中抵達。
他想到飛行器了,但沒想到是這種飛行器。
封讓看著頭頂這架飛行器,略顯自豪道:“你根本不知道這次特別行動,各大機構在印度這個次大陸上集結了多少觀測手段。不用這玩意兒,我們出發(fā)的瞬間,可能就已經(jīng)暴露了?!?
“一個光學迷彩就能躲過去?”他反而覺得這太簡單了。
“不是光學迷彩,光學迷彩是高度下降時避免行業(yè)泄密用的,”對方卻搖頭,“電離層飛行器,能夠在距離地表60公里以上的電離層飛行。”
“正常飛機是到不了電離層的,因為那里空氣稀薄,燃料無法充分燃燒。那里的氣體分子在高溫下紫外線照射發(fā)生電離,整片區(qū)域都遍布等離子體。
“電離層飛行器就是借助這些等離子體產(chǎn)生推力,所以無需引擎與燃料,只需要蓄電池。所以可以實現(xiàn)低噪飛行。
“再加上電離層沒有飛行器,沒人會監(jiān)視到那一層。只要小心翼翼上升到那一層,就想怎么飛都行了?!?
聽著對方驕傲地如數(shù)家珍,喬木忍不住吐槽:“怎么感覺這玩意兒是你的一樣?”
聽到這話,封讓竟真的一拍胸脯,傲然道:“鄙人正是本艦首任艦長兼指揮官?!?
他品了品,才理解對方的意思,有些驚訝:“這玩意兒是第一次用?”
“正常,畢竟也沒有別的用途,”見他一臉怪異,對方又辯解,“這本身就是一臺技術驗證機,驗證完就閑置也是正常的吧?”
對方想了想:“再說了,它也不是毫無用途??偛亢头植康木o急交通手段,你們分部天臺上的光學迷彩飛機,就是它的超級縮水版。”
聽到這話,喬木恍然:“就是那個超級難受的爛飛機啊?!?
那玩意兒的使用體驗極其糟糕,他體驗過一次,簡直想死。除了轉(zhuǎn)運重傷員和緊急任務,沒人會主動選擇那東西。大家寧可近了坐高鐵,遠了等民航。
沒想到那東西竟然是從這個大家伙身上衍生出來的。
仔細一想,還真有一些相似之處:除了光學迷彩,那個飛行器飛行過程中也沒有噴氣或螺旋槳,不然早就暴露于普通人面前了。而且那玩意兒也能輕松垂直起降。
“這東西不會更不舒服吧?”
“還行,”封讓搖頭晃腦的,“就是升降過程不太舒服,進入電離層,正常飛行階段就好了?!?
喬木狐疑地盯著對方看,總覺得對方在說謊。對方則將頭扭向一邊,不搭理他。
進入飛船內(nèi)部,科幻的感覺頓時就減輕不少了。內(nèi)部的模樣反而和游輪差不多,就是沒什么裝潢而已。放眼望去,除了金屬就是照明,頭頂則是各種管線。
衛(wèi)怡被放上了自動輪床,三人立刻就被仿生人引導去了醫(yī)療艙。
喬木做了個檢查,都是皮外傷。護士很敷衍地給他抹了一堆碘酒,就把他打發(fā)走了。
衛(wèi)怡被推去無塵手術艙了,觀月則進了治療艙。他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就無聊地自己四處瞎溜達。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同樣無聊瞎溜達的同行,無論新的同事,還是歐地聯(lián)的調(diào)查員,都充滿好奇地打量著他。
一些社牛干脆直接上來和他打招呼,做自我介紹,并交換聯(lián)系方式。
他還遇到了一位“老熟人”,emp宋文意。
“好久不見啊,宋工。”
自從那次特殊行動,對方遭受重創(chuàng),中途退出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了。
剛才在下面,他也沒見到對方,對方應該是不擅長戰(zhàn)斗,所以沒跟著下去。
“是啊,”宋文意上下打量著他,一臉的欣喜,“才幾個月沒見,當初小小的p6,現(xiàn)在已經(jīng)聲名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