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去哪?”吃過午飯,胖子就困了,躺在后座上哈氣連天,把其他兩人也傳染了。
“去看瀑布,蘭契可是號稱瀑布之城,”喬木說著,大大地打了個哈欠,“要不先找個酒店睡個午覺?”
胖子已經(jīng)不指望他們這趟出來能辦成什么正事兒了:“你這一路怎么一直打哈欠?昨晚沒睡好?”
“短視頻刷太久了,”他隨口應(yīng)付了一句,跳過了這個話題,“麻煩您繼續(xù)講課吧,韓老師?!?
“我先看看啊……”胖子懶洋洋地掏出手機,在上面翻找了好一會兒,“我講到哪了?忘了設(shè)書簽了……你先說說,還想了解誰?”
喬木想了想:“介紹一下那個母愛吧,看著挺厲害的。”
“母愛啊……”對方嘬著牙花子,“她其實沒啥可說的,情報實在太少了?!?
“這么神秘?是很陰險的那種嗎?”他覺得自己好奇心被激起來了。
對方搖頭:“神秘算不上,她其實不是戰(zhàn)斗類調(diào)查員?!?
“非戰(zhàn)斗類調(diào)查員?!”他被驚到了,想起在神廟的時候,各路大佬對那個中年婦女,或是畢恭畢敬,或是忌憚避諱,“這是非戰(zhàn)斗類調(diào)查員的天花板?”
“她不會是那種超級輔助吧?”他胡亂猜測,“比如認誰做子女,對方就能功力大漲?”
“什么亂七八糟的……”胖子正要反駁,突然愣住了,片刻啞然失笑,“你別說,你胡謅的這個,聽上去更符合她的代號?!?
“她真的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衛(wèi)怡一邊研究吃飯時都不肯離手的昆侖鏡,一邊隨口問道。
“至少傳是這樣的,”胖子點頭,“大佬們的共識是,確實沒聽說過她出手的傳,而且大家都相信,就憑她那個體型、那身脂肪,隨便一個街頭混混,都能放倒她。”
聽到這話,喬木下意識從后視鏡看對方。衛(wèi)怡也回過頭,上下打量著對方,視線最終停留在對方肚子上那兩個“泳圈”。
胖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非常淡定:“我也打不過貼身小混混,但只要拉開距離,我就誰都不怕,怎么了?”
見兩人啞口無,他滿意地點頭:“繼續(xù)說啊,她的能力很神秘,反正我沒見過有人能解釋清楚。但可以確定一點,她能將某個調(diào)查員的能力,復制下來并賦予另一個人——而且是不打折扣的那種?!?
喬木瞬間想到了一個人,不過他忍住了,沒說出來。
他沒說,旁邊的衛(wèi)怡卻說了。
“和谷月的能力很像嘛?!睂Ψ胶闷娴胤畔络R子,側(cè)過身子,一副要加入討論的模樣。
他不動聲色瞥了對方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神色如常,似乎是真的放下了。
胖子立刻否定:“不一樣。谷工的能力,是暫時奪取他人能力。一有時間限制,二受自身天賦限制,不一定能用好,不夠了解的話甚至可能把自己坑了。
“母愛的能力肯定不涉及奪取,更不涉及占有,她自己應(yīng)該也無法使用。比較準確的說法是復制和粘貼,她自己只是那個用來復制粘貼的……鼠標,粘貼出來也與她無關(guān)。
“至于‘母愛’這個代號,大部分人都認為和她運用能力的方法,或者說能力自身的限制有關(guān)?!?
“鼠標……還挺形象的,”喬木被這個說法逗樂了,“按你這么說,她豈不是所有調(diào)查員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她不傻,恰恰相反,她有足夠的智慧。她是咱們這行的老前輩,據(jù)說是最早的幾批調(diào)查員之一,比各家執(zhí)行機構(gòu)資歷還老。”
胖子難得認真起來:“她對這項能力的運用非??酥疲粫衲阆氲哪菢?,把所有優(yōu)秀的能力復制給自己人。”
“克制?”他有些想笑,根本不相信這個解釋。
對方看出來了,也不惱,只是聳了聳肩:“我就一p9,你要是真想知道原因,去問問那些p10吧,問問他們?yōu)樯稄膩頉]想過創(chuàng)造機會圍殺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