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果然如電影中那般,愛德華·卡倫沒有出現(xiàn)在學校。
伊莎貝拉的血液,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這個角度來說,他們還真是天生一對。
現(xiàn)在的他,也希望通過遠離對方,來緩解那被激發(fā)出來的強烈饑渴感。
有趣的是,愛麗絲也缺席了一天,但第二天就再次和其他卡倫一起出現(xiàn)在校園中了。
這幾天,無論是校園中,還是在住處,哪怕是在上學或放學的路上,喬木都無時無刻感受到窺探的目光。
看來愛麗絲對他的預,實在不怎么友好。
這天放學后,伊莎貝拉直接帶著他去了新的住處。
沒錯,查理·斯旺警長幫他找到了一處很不錯的房子,還幫他把行李帶了過去,他不用回那個糟糕的汽車旅館了。
至于他的錢,要感謝《值班鬧鬼夜》被他解救出來的七個無辜女孩靈魂。
她們直接穿過他的空間門,去西雅圖打劫了幾個黑幫的小金庫。
其他人都不擅長或不喜歡的事情,這群姑娘做起來輕車熟路,畢竟誰還沒有個荒唐的青春呢,對吧?
晚上,喬木請斯旺父女吃了頓飯,以表達感謝,順便也是向警長先生交代自己的“底細”。
畢竟和女兒同一天轉學來到小鎮(zhèn),沒有監(jiān)護人陪伴,還和女兒走得很近。警長先生肯定會很在意,倒不如他自己主動介紹。
飯后,飯店門口,伊莎貝拉似笑非笑地看著喬木:“獵人?嗯哼?”
“當然,有機會一定讓你見識我的狩獵技巧?!眴棠敬祰u。
“那你的槍呢,獵人先生?”伊莎貝拉笑道。
“我們不用槍,有些狩獵,槍是沒有用的?!彼酚薪槭?。
女孩感到好笑:“不用槍?用什么?標槍和長矛?獵魚嗎?”
“冷血獸,”喬木認真地編了個名詞,見對方一臉茫然,“一種直立行走,以血液為食的野獸。速度極快、力量極大、視覺和嗅覺極敏銳??偠浅NkU。”
女孩一開始還認真聽著,到后面已經(jīng)笑到不行了,照著他大臂來了一巴掌:“你當我沒聽過吸血鬼的故事嗎?”
“貝拉!”
兩人扭頭看去,斯旺警長正遠遠看著自己女兒,朝旁邊的車撇了撇頭。
“那,我先走了?!迸δ泻⒄f道。不知為何,告別時她竟有些無措,雙手手掌無意識地在牛仔褲兩側摩擦著。
“明天見?!眴棠緮[了擺手。
“明天見,”女孩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道,“你知道嗎?我父親對你的印象應該不錯?!?
“真的?太好了!”喬木眼前一亮,“這樣一來,我們的生意就能擴張到這里了,他應該會默許的,對吧?”
“閉嘴!”女孩大笑著向前凌空踢了一腳。
隨后,她擺了擺手,笑著告別:“再見,獵人先生?!?
直到汽車啟動開上馬路,她還在看著副駕駛側視鏡中,對方仍站在原地眺望他們的身影。
“你應該更謹慎一些?!本L突然開口。
“什么?”伊莎貝拉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
“我是說那個男孩,”警長瞥了她一眼,“你們才認識幾天,應該更謹慎一些?!?
“我以為你喜歡他?”伊莎貝拉微微蹙眉。
“那是另一回事,”警長解釋,“你可以用一頓飯的時間對一個陌生人產(chǎn)生好感。但當你決定和他交往時,你就必須更加慎重了?!?
“爸!”伊莎貝拉聲線陡然拔高,“我們是朋友!”
“當然,我只是提醒你?!本L順滑地接話,根本不相信女兒的辯駁。
伊莎貝拉見狀也不再說話,將頭扭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燈打在車窗上,將她的側影映在上面。她感覺自己此刻臉頰發(fā)燙,心跳越來越快。
另一邊,看著汽車消失在路口處,喬木的視線,投向了馬路斜對面的漆黑小巷。
他沒做停留,直接走了過去。但不深的小巷空空的,除了一些垃圾,什么也沒有。
“我有這么可怕嗎?”喬木聳了聳肩,嘟噥著離開了。
……
清晨時分,梅森縣格里沙姆面粉廠。
戴著白色安全帽的中年保安,正捂著汩汩冒血的胳膊,在鋼格柵平臺上倉皇奔逃,仿佛在躲避什么恐怖的東西。
一道影子以極快的速度從他身后掠過,帶起一股強風,險些將他晃倒。
但待他看去時,整個平臺前后,除了他自己,空無一人。
保安一個急剎停住,險些摔倒。劇烈的喘息聲中,帶著恐懼的哭腔。
他艱難地吞了口口水,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往來路折返,想要躲開那道影子。
但還沒踉蹌幾步,那影子又從他身后掠過。
這一次,他的背部一陣劇痛,破損的衣服下,出現(xiàn)了三道幾十公分長,深可見骨的豁口。
被這一擊的巨大力道擊倒在地的他,驚恐地嗚咽著,雙手扒著格柵孔洞,向前爬動。
沒爬幾步,兩只迷彩帆布靴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視線順著帆布靴上移,一個扎了個小馬尾的白人男子,正居高臨下打量著他。
“救……救救我!有怪物!救我!”他使出僅存的力氣,發(fā)出求救。
“怪物?”那男子卻一臉好笑地直搖頭,“哦,你可真沒禮貌?!?
“真的,有怪物,我受傷了,”保安一把抓住對方的鞋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幫我叫911?!?
“叫911?你確定?”男子不等他回答,就抬頭對著他身后道,“你覺得呢?”
“我不喜歡警察,”本該空無一人的身后,此刻竟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他們的槍弄得我很疼?!?
男子一臉無奈地對保安聳了聳肩:“抱歉,你也聽到了,我的女朋友不喜歡警察。”
保安艱難地扭頭向后看去,就看到了幾米開外,一個一頭茂密金色波浪長發(fā)、皮膚白得嚇人的女人,正倚著欄桿,舔舐著三根手指上的……紅色液體。
保安意識到了什么,喉嚨里發(fā)出驚恐的嗚咽聲,那只還握著男人鞋子的手,如觸電般縮了回來。
他啜泣著在地上爬動,徒勞地想要繞過男人。
“嘿!”一只鞋踩在他背上,將他狠狠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我們還沒聊完呢,你太沒有禮貌了!”
保安哭泣地嘟噥著“求求你,我還有家人,求求你們了”,還時不時打幾個嗝兒,鼻涕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噓——”男人這才松開他,來到他面前蹲下,遞給他一張紙巾,“不要哭,擦擦臉?!?
保安顫抖著接過紙巾,正要道謝,就聽對方說道:“把自己弄得這么臟,一會兒讓我們怎么吃你?”
保安的嗓子里,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嗝兒”聲,緊接著,臉朝下一頭撞在格柵上,竟然昏迷了。
“???”男人一臉嫌棄地捅了捅對方,發(fā)現(xiàn)對方?jīng)]有任何反應,“不會還得我替你擦臉吧?”
“我說什么來著?”這時,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緊接著,一個黑人從上層護欄外一躍而下,抓著上層格柵地板一蕩,來到這一層:“你這么玩弄食物,只是在給自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