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五裂!”
一道光芒閃過,矮個獸人的右手瞬間爆炸,只剩下斷裂的手腕,卻沒有一滴鮮血從中流出。
他躺在地上,努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無論腿腳,都仿佛被千斤重負(fù)束縛著,僅僅只是離地幾公分,都會耗盡力氣。這讓他只能使用邪惡的死靈魔法進(jìn)行反擊。
但在魔法一道上,他遠(yuǎn)遠(yuǎn)不是這個人類的對手。
“鏘”的一聲,什么東西撞在了唐蒙的防護(hù)咒語上,消音無蹤。
“雙腿盤根!”
一道灰色的光芒射入獸人的左腿,那條左腿仿佛活過來一般,像一條蛇一樣,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在右腿上盤繞了好幾圈。
但那個獸人卻毫無反應(yīng),任憑一節(jié)節(jié)斷骨刺穿自己的皮肉,暴露在外,仿佛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繼續(xù)死死盯著唐蒙,不停地施法,試圖影響他。
“鉆心剜骨!”
又一道光芒沒入獸人的身體,這次,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果然,就如情報記載,死亡騎士寄宿于尸體之中,完全沒有痛覺。這就意味著,你們的生理機能已經(jīng)徹底停止了,全靠靈魂驅(qū)動這具軀體……”
在“鏘鏘”的聲響中,唐蒙若有所思地搓著下巴。
又試了幾個咒語后,他一時也想不到還有什么要研究的了。
“那就結(jié)束吧?!彼麖纳系较麓蛄苛艘槐樘稍诘厣系墨F人,隨意地甩動著魔杖。
“阿瓦達(dá)索命!”一道綠光沒入獸人的體內(nèi)。
出乎意料的是,獸人的身體瞬間一僵,下一秒,就爆發(fā)出了痛苦無比的吼叫!
這一嗓子嚇了唐蒙一跳,他立刻揮舞魔杖,獸人發(fā)出的聲音立刻就憑空消失了。
但對方卻依然痛苦地在地上掙扎著、蠕動著、蜷縮著,那對睜到極限的眼睛里,兩個吐出的眼球,仿佛隨時會迸射出來!
這無聲的動作所展示的痛苦,即使唐蒙自己,都看得牙齒發(fā)酸。
似乎是再也撐不下去了,矮個獸人用僅存的一只手,死死捶打著自己的胸膛,巨大的力道,幾下之后,就將整個左胸都砸得凹陷了進(jìn)去!
但他還不滿足,又開始拼命撕扯自己的脖子,很快就將脖子里的血肉全都撕得稀碎。
直到幾十秒后,他才逐漸安靜下來,身體微微抽搐著,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仿佛靈魂已經(jīng)徹底消失,只留下了一具空洞的軀殼。
“唔,”唐蒙一面拍著胸脯,示意自己被對方嚇得不輕,一面嘟著嘴,若有所思,“死咒針對的是靈魂……”
隨即恍然:“果然,還是要使用針對靈魂的咒語……”
似乎是聽到了他說的話,地上的獸人,身體顫抖了起來,破碎的嗓子里,也傳出來陣陣氣音。
唐蒙想了想,覺得這種兇殘的實驗也不是自己的愛好,更不符合自己的審美,最終嘆了口氣:“魔焰焚盡!”
一股火焰從杖尖中噴出,瞬間就將獸人化為一個火人。
唐蒙后退了幾步,看著獸人在痛苦的掙扎中,化為灰燼。
但火焰并沒有消失,反而繼續(xù)焚燒著什么無形的東西。
那個東西也在不停地掙扎,使火焰不斷改變形態(tài)。
漸漸地,火焰的范圍越來越小,形態(tài)的改變也越來越弱。
十幾秒后,火焰徹底熄滅了,沒有留下一絲灰燼。
“所以……”唐蒙若有所思道,“在這個世界,靈魂也是一種實體啊……”
他再次揮動魔杖,四周的空氣中,什么東西無聲地碎裂了。
隨后,正在四處搜尋的孔玲和郭天宇,就看到了突兀出現(xiàn)在草叢中的他。兩人也徹底松了口氣。
……
終年不見天日的納茲米爾是一片規(guī)模驚人的沼澤地。這里浸泡在積水中的區(qū)域,遠(yuǎn)超過裸露在外的地表;而干燥的土地,更是鳳毛麟角。
糟糕的能見度,讓巨龍們不得不降低飛行高度,還要分頭進(jìn)行地毯式搜尋。
最先發(fā)現(xiàn)目的地的,自然是有喬木指引大致方位的兩條黑龍。
奧迪爾并不像游戲中那樣,是一座整體暴露在外的巨型金字塔建筑。與其他大部分泰坦遺跡一樣,目前的它,還被掩埋在地下,只露出了個高三十英尺、寬五十英尺的塔尖。
周圍則遍布著簡易的排水渠、臨時鋪設(shè)的木板路、一個個土堆、支架,熄滅的篝火與火把也隨處可見。
隨風(fēng)而來的,除了沼澤特有的腐敗氣息外,還有陣陣令人作嘔的尸臭。顯然這附近還有祭壇或尸堆之類的存在。
“他們想要挖掘這座遺跡?”奧妮克希亞難以置信,“他們瘋了嗎?那可是上古之神!”
“對他們而,那是他們信仰的洛阿?!眴棠炯m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