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次不止是他們,之前一直一副事不關(guān)己、昏昏欲睡模樣的護(hù)廷十三隊其余與會隊長們,此刻也全都打起了精神。
雀部征詢地看了眼山本,就高聲宣布:“召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
片刻后,院門開啟,熟悉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jìn)來,在所有人情緒各異的視線中,一不發(fā)地站到了院子最中央。
雀部長次郎卻不再說話了,喬木再次越俎代庖,悠然開口:“志波一心,你可知罪?”
在院中所有人復(fù)雜莫名的表情中,志波一心坦然看向他,搖著頭底氣十足地說:“我不知。”
喬木卻冷笑:“冥頑不靈!既然如此,我就再說一遍。你在侵略空座町的非法行動中,襲擊了共計24名調(diào)查員……”
志波一心眉頭緊蹙,高聲抗辯:“我沒有殺害他們,他們還活著!”
“但你傷害了他們,”喬木冷聲道,“你未經(jīng)總番隊授權(quán)擅自解除限定靈印并卍解,并給他們造成了嚴(yán)重的身心傷害?!?
這下,別說其他人了,就連志波一心自己都表情古怪了。
這擺明了就是欲加之罪,而且是極其丑陋的那種,完全不打算遮掩哪怕一丁點兒,就擺明了要整他。
他見狀也不再多費口舌,直接問:“你就說吧,打算怎么處置我,痛快一點?!?
喬木卻又問:“我再問一次,你認(rèn)罪嗎?”
志波一心坦蕩地說:“我承認(rèn)你說的事實,但我不承……”
“嗯,很好,”喬木直接打斷,“既然你自己承認(rèn),那就無需再傳召證人證據(jù),也無需質(zhì)證了?!?
說完他就不再理會對方,而是直接對坐在上首的山本總隊長道:“鑒于犯人志波一心有自首情節(jié),我建議,剝奪其十番隊隊長一職,逐出護(hù)廷十三隊,并流放現(xiàn)世,終生不得返回!”
在場所有人,包括志波一心,此刻全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喬木,不明白他這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等了一會兒卻無人回應(yīng),喬木干脆道:“都不同意?那就算了,我建議直接赦免……”
“等等!我同意,我們同意!”被“提醒”的瀞靈廷議事院代表率先反應(yīng)過來,匆忙高聲疾呼。
“沒錯,我們支持喬木君的建議,同意將犯人志波一心除名,并流放現(xiàn)世!”
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們怎么能錯過呢?
這一刻,其他人都茫然無措,就連喬木身后的下屬們都無所適從。山本總隊長干脆徹底睜開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審視喬木,想從他臉上看出他究竟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為何要做這種自斷臂膀的蠢事。
看著這位自己曾經(jīng)的下屬,志波一心反倒情緒穩(wěn)定,并沒有絲毫驚怒之意。
這些天的軟禁中,不少登門拜訪的人,抱著各種目的或明示或暗示,喬木此舉,完全是在報復(fù)他當(dāng)年搶了對方板上釘釘?shù)氖犼犻L一職。
這話他卻完全不信。雖然如今回顧,他才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怎么了解這位下屬。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喬木君不是那種人。
此刻的他心中反倒更多是遺憾,從自己入主十番隊以來,就一直沒有機(jī)會與這位獨特的下屬親近、交心。
如此想著,他扭頭看向扶著浮竹十四郎的侄子志波海燕。哪怕他這位叔父即將被革職流放,對方也一直不置一詞。此刻面對他的目光,也只能面露無奈的苦笑。
既是真的無奈,也是傳達(dá)“并無大事”的安撫。
志波一心被軟禁、調(diào)查的消息傳出來后,志波海燕當(dāng)即就去找喬木了解情況。對方卻什么也不可能說,更不接受他的求情。
到最后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當(dāng)他問對方究竟為什么要將叔叔流放現(xiàn)世時,對方竟然一臉壞笑地告訴他……
“當(dāng)然是為了幫你叔叔傳宗接代。”
???他完全不理解這話究竟從何說起,對方卻也不肯透露更多了,只是告訴他流放一事勢在必行,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但也只是流放,沒有絲毫其他限制。
志波海燕相信這位摯友不會欺騙自己,安心之下,也就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而此刻坐在上首的山本總隊長,一直在觀察下方各人的反應(yīng),觀察許久,見沒有任何人站出來,他也終于緩緩開口了:
“老夫亦沒有異議?!?
此話一出,不少人悚然而驚,也有人喜不自勝,甚至彈冠相慶。
志波一心慘遭迫害、流放現(xiàn)世一事,就此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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