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憑他?”日番谷冬獅郎不屑道,“如果沒有那幾個狗腿子保護,我一根指頭就能打他十個!”
“確實。”松本亂菊非常相信這話。畢竟她從未聽說過如此有天賦的小鬼,還沒有開始入念,卻已經(jīng)被斬魄刀靈主動找上門了。
她笑著說:“不過你以后應該再也見不到那個討厭鬼了?!?
“為什么?”日番谷冬獅郎奇怪,“你不是說我一定可以成為死神嗎?”
“死神也分兩種,像一番隊、六番隊這種,會留在瀞靈廷內(nèi),無故不會出來,也不許出來;像我們十番隊,幾乎不會踏足瀞靈廷。”
“不許出來?”日番谷冬獅郎驚訝,又下意識看向正在做飯的奶奶,若有所思,“那我就去十番隊好了?!?
他又指著望不到盡頭的車隊,好奇地問:“他們也不會出來嗎?為什么?瀞靈廷真的那么美好嗎?”
“美好?那里現(xiàn)在只是一片白地。房子建好之前,他們得住一段時間的帳篷,”松本亂菊笑得幸災樂禍,“你覺得露宿荒野很美好?”
對方難以置信:“那他們?yōu)槭裁催€要去?”
松本亂菊輕輕笑了笑:“因為他們怕死?!?
“怕死?”
她沒再解釋,這些復雜的事情,現(xiàn)在的冬獅郎也很難理解。
臨時托管政府公開處決了十名貴族——注意不是殺害,而是處決,這件事不止讓貴族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慌,它的深遠影響甚至讓自治域高層也始料未及。
因為它意味著自治域打算徹底統(tǒng)治整個尸魂界,包括全體貴族。這顯然是后者絕對無法接受的。
反過來說,自治域其實也沒有能力奪取整個尸魂界的統(tǒng)治權。
雖然大部分貴族當下都處于霧里看花的恐慌之中,可不少有識之士依然能敏銳察覺到當下實力對比的真相。
自治域的戰(zhàn)斗力,并沒有真的凌駕于廣大貴族與護廷十三隊之上。
滅卻師與假面軍勢只是在反抗護廷十三隊入侵現(xiàn)世,并不是在幫自治域奪取政權;護廷十三隊也只是反對毫無理由地入侵現(xiàn)世與自治域,而不是決定投靠自治域。
說白了,這一仗護廷十三隊是輸給了自己,而不是輸給了敵人。
自治域的這場勝利,和很多因素有關,唯獨和自治域本身的實力無關。這種情況下還想奪取政權,真以為貴族的刀不鋒利嗎?
別忘了,即便此刻的護廷十三隊,貴族出身的成員在中上層依然占據(jù)大多數(shù)。
正常來說,即使這一戰(zhàn)大獲全勝,自治域最多也就是多撈點好處,遠不可能像如今這樣,直接跑到尸魂界核心區(qū)域,甚至廢掉現(xiàn)任政府。
眼下這一切的發(fā)生,唯一的原因是山本總隊長那邊出了狀況,貴族們猝不及防又群龍無首。自治域更像是趁火打劫。
自治域當然不是一群占了好處就跑的土匪,他們的決策會基于現(xiàn)實、趨于理性。于是在成功威懾所有貴族后,他們開始主動與對方進行談判。
自治域期望的談判對象是四大貴族會議,畢竟這個秘密組織才是瀞靈廷的真正統(tǒng)治者,和他們談判才能一錘定音。
但四大貴族會議拒絕了,大貴族的驕傲讓他們絕對無法接受與一群泥腿子平等談判。于是最終的談判對象變成了金印貴族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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