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羽也有點疑惑:“似乎,什么變化也沒有?”
“說不定是因為改變太小了,所以還看不出變化?”郭天宇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也有可能是觸發(fā)的程度還不夠,需要更多刺激?”
“應(yīng)該是延遲響應(yīng),改變不會立刻發(fā)生?!笨琢岙吘故莗6,猜測最接近真相。
喬木沒說話,轉(zhuǎn)身返回洞中,很快就用上衣兜了一抔泥土出來,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歸攏成一小堆。
“要不要找點刺激?”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樹枝,拍打著自己的衣服。
其他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了然且興奮的笑容。
隨即,四人圍繞那一小堆土,分立四角。
喬木突然又問郭天宇:“你保底搞定了吧?”
他們?nèi)齻€上次的集體項目必選任務(wù)都完成了,但郭天宇和王鐸沒有。
不過郭天宇還是給出了肯定的答復(fù),看來他之前就搞定保底了。
喬木這才放心下來。
隨即,四人口中,就吐出了一模一樣的詞句。
“火其銳,水其波,木其直,金其圓,土其方,以五體之狀,尋遠(yuǎn)近之形勢!縛道之五十九·觀星窺穴!”
八只手同時按在地上,圍起的圈中,那捧黑土中,竟詭異地冒出一股火苗!
……
“人見城……什么意思?”郭天宇讀道,“只有人能看見的城?”
“那妖怪怎么會在里面?”孔玲反駁。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斗著嘴,進(jìn)去通報的衛(wèi)兵,就帶著一位老人快步走來。
“四位驅(qū)魔師大人,讓你們久等了,”老人自我介紹,“在下是城主家臣,負(fù)責(zé)處理城主府上大小事宜。請諸位跟我來。”
“諸位真是雪中送炭啊,那妖怪已經(jīng)吃掉十余人了,搞得城中人心惶惶。
“最重要的是,因為它的緣故,我們少主的身體一直不好。
“若是諸位真的能夠消滅那妖怪,我等必有重謝,絕不吝嗇?!?
孔玲毫無尊老意識,語氣很隨意:“說了半天,到底是什么妖怪?”
一旁的柯羽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客氣一些。
孔玲瞥了她一眼:我又不在這個項目常駐。
“是一只巨大的蜘蛛妖怪,足有一間房屋那么大?!?
蜘蛛……鬼蜘蛛……
四人相互對視:看來是找對地方了。
拜見城主后,喬木就確定,他們四人都看不到妖氣,無法區(qū)分人類與偽裝的妖怪。
好消息是,城主并未隨便找個理由將他們打發(fā)走,而是同意他們在此留宿,消滅妖怪。
這讓喬木有些疑惑。
觀星追穴不會出錯,既然指引他們來到這里,就代表鬼蜘蛛——不,應(yīng)該說是奈落已經(jīng)占據(jù)此處了。
奈落占據(jù)了這里,就不會允許這個城主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這個城主,肯定也被妖怪控制了。
自己等人明明無關(guān)緊要,對方還冒著暴露的風(fēng)險與他們接觸,這也太傲慢了吧?
一進(jìn)入那位老家臣安排的歇腳處,門還沒關(guān),孔玲就將幾個坐墊都聚攏在一起,一屁股躺了上去,霸占了所有的松軟。
“累死我了,從來沒一口氣走這么遠(yuǎn)的路,”她躺在墊子上呻吟著,“太沒有禮貌了,也不懂得給我們安排個熱水澡。”
“日本多山,土壤厚度有限,自古就缺乏燃料,熱水澡可是很奢侈的。”柯羽笑著解釋。
孔玲側(cè)著腦袋瞪了她一眼:“小妹妹,姐姐我也是學(xué)文的好吧。你高考文綜多少分?”
柯羽吐了吐舌頭,縮脖子表示投降。
“這種城池附近肯定有水源,”喬木想了想,說,“一般大家都是直接趟進(jìn)去,用涼水擦身?!?
孔玲撇著嘴:“我還不如找個村子,逼著村民拆房子給我燒水?!?
沒人拿她的話當(dāng)真,喬木直接轉(zhuǎn)移話題:“有人要出去逛逛嗎?”
“還逛?你還沒走夠啊?”孔玲抗聲,“逛什么?商業(yè)街嗎?還是古鎮(zhèn)?”
“總要試著收集一下情報,”郭天宇說著就舉手,“我和你去?!?
“我也去看看吧,”柯羽也舉手,又對孔玲說,“玲玲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孔玲嘴上說著累死了,堅決不動彈之類的話,但等他們出門時,她還是從軟墊上爬起來,一臉不開心地跟在隊伍后面。
“我一個女孩子在這兒,誰知道會不會遇到變態(tài)?”她強行解釋,“日本男人都是變態(tài)!”
喬木和郭天宇下意識交換了個頗為曖昧的眼神:
說這話,簡直就是暴露閱歷。
喬木就說不出來,他是純愛黨,還處在生物鏈最底層。
城中還算熱鬧,至少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人人都縮在家里閉緊門窗不敢出門。
“這個世界妖怪太多了,人類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就算有妖怪,也不會大驚小怪,基本都可以很鎮(zhèn)定地撤退?!?
柯羽解釋著,卻又有些猶疑:“但這里的人還是……太鎮(zhèn)靜了,冷靜過頭了。明明已經(jīng)死了十幾個人,卻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柯羽猶豫著,郭天宇主動向那些人走去:“問一問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