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恍然:難怪瓦拉納西只來了這一個,難怪對方敢以身犯險。
原來是為情所困的可憐人啊……
這么一想,衛(wèi)怡的心立刻就軟下來了。
不過她也不好再改口自己是拿喬木當哥們兒,那樣也太此地無銀了。
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她立刻滿臉得意地炫耀道:“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他可是一心向我這個前輩請教秘聞和從業(yè)知識。他那些無關緊要的事,誰想知道???”
聽到這話,觀月愣了愣,疑惑地打量起眼前這個小丫頭。
見對方真的一臉得意,不似作偽,她一時也有些拿不準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可喬木那么優(yōu)秀……
呸!他哪優(yōu)秀了?!
難不成眼前這丫頭……其實還沒開竅?
這么一想,好像確實如此。她在中國上網(wǎng)時,就看到很多年輕人吐槽學校和家長對早戀嚴防死守。
尤其是那些好學生,不開竅也實屬正?!?
此刻她再看眼前的衛(wèi)怡,就發(fā)現(xiàn)小姑娘確實不算漂亮,長相最多稱得上青春陽光,身材更是平平無奇。
如果化妝的話,可能會好一些。但不管怎么說,比起自己,都差遠了……
再加上不開竅,學校和父母管得嚴,恐怕還真沒嘗過戀愛的滋味兒……
這么一想,再看向小丫頭的眼神,就帶上了幾分同情。
衛(wèi)怡自然讀懂了對方此刻的同情,但一時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突然就同情起自己了,也只能在心中哀嘆:
喬木,為了你,我這段時間可是操碎了心??!
她干咳幾聲,將話題掰回正途:“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干掉外面那兩個家伙?!?
她想了想:“那兩個人里,一個速度很快,倉促之下我也抓不到他。另一個不知道是什么來路,會污染我的鏡子,有些克制我。
“就是那個家伙不停地破壞我的鏡子,導致我不得不頻繁轉移。你得想辦法幫我拖住他,我才有工夫去處理剛才追咱們那家伙?!?
觀月此刻也回過神了,搖了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那個把你鏡子變暗的家伙?我應該已經(jīng)干掉他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太自信,“前提是他和另一個家伙沒有解除心靈控制的道具?!?
“你干掉他了?”衛(wèi)怡很是驚訝,“可我的鏡子還沒恢……”
話沒說完,她就恍然地拍了拍額頭:那家伙被控制住了,但還沒死,她的鏡子當然不會恢復。
“你得弄死他,”她蹙眉說道,“我能駕馭的鏡子數(shù)量是有限的,絕大多數(shù)都被他污染了。鏡子數(shù)量不夠,我很難對付另一個?!?
“弄死……怎么弄?”觀月想了想,沒什么頭緒,雙手一攤,“他那樣子你也看見了……”
“我跟哪兒看見去?”衛(wèi)怡翻了個白眼,“我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呢。”
“你不是看見我拿匕首刺他了嗎?”觀月提醒道,“就是你看了一眼,然后就叫著跑開了那個?!?
“跟火燒狗啃似的?”衛(wèi)怡大驚失色,“那不是你帶來的尸體嗎?!”
觀月也瞪大眼睛:“我?guī)w干嘛?我又不是變態(tài)!”
兩人相顧,一時竟無以對。
片刻后,衛(wèi)怡氣惱地跺了跺腳:“你當時怎么不提醒我?哎,錯過了大好時機??!”
觀月也翻了個白眼,沒和對方斗嘴。
衛(wèi)怡搖著頭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就是說,現(xiàn)在咱們首先要想辦法殺掉那具尸體……我去把另一個家伙引開,你趁機把他切碎了怎么樣?他總不可能把自己拼起來。”
觀月無語地看著對方:“他旁邊不是有一面完好的鏡子嗎?你不能找到他,把他拽進來切?”
衛(wèi)怡愕然片刻,手“啪”的一聲,重重拍在自己腦門上:“我真是把自己累糊涂了!”
說著,她抬手就要召喚空間出口。
觀月連忙提醒:“還有匕首!你帶我進來那面鏡子,就丟在那前面的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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