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一直在打聽同行比較知名或棘手的能力,十幾人一同強化并使用的能力,絕不可能如此廢物,一定很有名氣,我不可能完全沒聽過。”
他篤定道:“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你們根本不是某個機構的調查員。你們是借助某種科技或道具,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造人吧?”
依然沒人說話,但有幾人,明顯動容了。這讓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一個力大無比,一個能將空氣變成蹦蹦床,還有一個能和其他人分攤損傷,”他繼續(xù)說道,“你們擁有一個相同能力的同時,卻也有著其他完全不同的強化?!?
“我猜,你們應該是替身之類的存在。未共體的成員,將自己的能力,甚至意識,寄宿在你們身上,操控你們進行戰(zhàn)斗。這樣一來,即使你們戰(zhàn)死了,他們也不會出現(xiàn)傷亡?!?
講述完后,他說出了自己最后的猜測:“這是非盟的道具?”
畢竟替身都是黑人。
那些黑人都神色復雜地打量著他。
“真是……精彩,”一人忍不住感慨,又問其他人,“我能鼓掌嗎?”
這是承認了?見對方認可了他的猜測,他反而更加頭疼了。
隔著一具傀儡,geass生效的可能性更低了。
“那這個能力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他需要知道一個確切答案,才能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沒想到,唯一開口的那個黑人,卻一臉好笑地反問:“你不會以為你猜對了吧?”
這一問,頓時讓他啞口無。
見他啞然,對方戲謔道:“你猜我們是非盟的這點先不說。調查員的替身?寄宿意識操控戰(zhàn)斗?真的?你是怎么想到這些的?”
最初的壯漢也忍不住開口了:“確實充滿了想象力,對吧?我都有些希望是真的了,聽著就很酷。”
這兩人一說話,之前一直繃著的其他人,話匣子全都打開了,紛紛你一我一眼地點評起了喬木剛才的猜想。
喬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直仔細聽著,還不停進入思維宮殿進行分析,想從這些人的對話中,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幾乎沒有。
不過他還是注意到,這些人,確實在這場簡短的對話中,表現(xiàn)出了明顯不同的性格、脾氣、語氣和語習慣。
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個個獨立的、真實的調查員個體。
“替身和意識寄宿這兩點,我都猜錯了?”他再次緩緩開口提問,“這么說,其他幾點我都猜對了?”
“你們真的不是調查員,而是人造人?”
瞬間,場面又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表情卻五花八門。
“你們絕不會是某個機構的人造人保安。”喬木見狀,繼續(xù)分析,“埃弗雷特和新都沒有這種實力的保安。”
“所以,你們要么源自某個隱藏極深的調查員的能力,要么就來自某件保密度極高的戰(zhàn)略性道具?!?
說著,他抬眼看向那個一開始否定他猜測的家伙:“這個調查員或道具,肯定不是新的,也不是非盟的。人造人是黑人,卻不是非盟……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美國和歐洲……美國,埃弗雷特,對吧?”
“真精彩啊……”那人又開口了,雖然重復了自己之前的話,但這一次的語氣,卻截然不同。
“難怪了,”這一次,對方發(fā)自內心地贊嘆,“難怪母親這么重視你……”
母親?
這一次,喬木捕捉到這個詞了。
之前那個壯漢也提到了“母親”,他一開始沒在意,以為只是個高階調查員的代號。
一個挺缺德的代號。
但現(xiàn)在,結合自己前面的猜測,他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母愛!你們是母愛的產(chǎn)物,她也是未共體的成員!”
緊接著,又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xiàn):
母愛的能力,根本不是復制粘貼別人的強化。她的能力是……
“她復制別人的強化能力,并將其賦予自己的人造人。
“那些得到她賜予的‘調查員’都曇花一現(xiàn),不是因為她自身克制。那些家伙根本不是調查員,她只是收回了自己的造物!”
喬木從緊緊咬住的齒縫中擠出一句話:“你們這個奇怪的能力,是在復制我的強化能力?!”
“不是復制你的強化能力……”
對方的下一句話,讓他徹底炸毛了。
“是復制你,你的能力、經(jīng)驗、性格、脾氣,以及……天賦?!?
看著他此刻的表情,對方開懷地笑了:“我們,都是你們的復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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