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娘們咋落你手里了?”胖子驚嘆連連,“你不會是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吧?”
說著,他還伸手去捏對方的臉蛋,見對方不停躲閃,他捏得更起勁了,干脆直接雙手并用,使勁捏住鼻子、捂住嘴巴,不讓對方呼吸。直到對方臉憋得通紅,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又將手上的口水抹在對方頭發(fā)上。
隨后,他還回頭朝喬木擠眉弄眼:“那幫孫子肯定在周圍窺探呢,這娘們這下要身敗名裂了?!?
喬木在一旁分外無語,也終于明白這家伙為啥名聲這么臭了。
神農(nóng)鼎是假的,沒素質(zhì)是真的。
他只得催促:“快去找小鏡他們吧?!?
沒想到胖子卻搖頭:“沒事兒,小鏡玩兒得歡呢,不用管她?!?
“你怎么知道?”他好奇地追問。
“那妮兒不知道怎么搞的,中途帶著一只怪物跑進(jìn)來了,見這邊人多,撒腿就跑,”胖子一臉不爽,“真特么不仗義?!?
他說著起身,又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靈魂格斗家:“說真的,你咋搞定這家伙的?”
“我有治愈靈魂的道具?!眴棠卷樦桥酥暗恼`解,信口胡說。
胖子恍然,嘖著嘴:“那確實稀罕。這娘們手段兇殘得很,別說咱們了,就是最頂尖那些大佬,遇見她都得倒霉。咱們公司里,光我知道的,就有米工、常工、岑工幾位大佬。這還是不瞞著的,瞞著的指不定有多少呢。”
喬木也不知道他說的這些都是誰,但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姓:“米一?”
“嗯,米工早先吃過她的虧,據(jù)說被揍得老慘了,是被談判換回來的。回來之后就苦練實戰(zhàn)格斗,中間還凍結(jié)了其他強(qiáng)化能力,跑到戰(zhàn)爭項目里磨煉了好久。領(lǐng)導(dǎo)怎么都勸不住,只能認(rèn)了?!?
對方齜牙道:“現(xiàn)在見了面,就不好說她倆誰能贏了,我估計米工的份兒大,畢竟是多少次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要不說大佬就是大佬,不是一句‘天賦和運(yùn)氣’就能糊弄過去的?!?
喬木也聽得咋舌不已。
地上的靈魂格斗家反倒一臉輕蔑與不屑,顯然對曾經(jīng)的手下敗將依然有足夠的心理優(yōu)越感。
他指著對方問道:“那她也算大佬咯?”
“算,雖然算不上頂尖的,但也是公認(rèn)的一線大佬了,”胖子點頭道,“畢竟沒幾個調(diào)查員會去磨煉實戰(zhàn)殺人技,性價比太低,沒意義?!?
“遇到她的話,公認(rèn)的方法就是悶頭跑,然后躲起來。拖到時間了,她能力就自動解除了。倒霉被逮住了,就乖乖投降,等著被贖回去?!?
說到這兒,胖子朝著面前的霧氣喊了一聲:“你們打算拿什么贖她???”
這片濃霧仿佛一頭無形的巨獸,將他的聲音吞噬殆盡。
片刻后,一個聲音傳來:“你們到底是來干嘛的?!”
說話的瞬間,十幾道金色符文直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轟了過去!
依然沒有爆炸聲,但腳下的震動卻非常清晰。
“你瘋了?!想玩兒命是吧?”還是那個人的聲音。顯然,胖子打偏了。
“別以為我認(rèn)不出你的聲音,剛才就屬你下手最黑!”有喬木和人質(zhì),此刻的胖子牛得不行,和之前抱頭撅屁股時,完全判若兩人,“報個名號,往后項目里見!”
那人干脆不說話了。
趁這個機(jī)會,胖子湊到喬木身邊,壓低聲音:“有機(jī)會的話,就幫我弄死迷途者。算我的。”
“我聽見了……”一個悠悠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191,你就在我身邊說這種話?你們還想不想走了?”
“老子要走你能攔???牛逼你就一直這樣,”胖子是一點都不慫,“不是有傳說彷徨之霧,彷徨兩字說的是你嗎?老子也想看看,傳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會不會徹底迷失在霧里。”
喬木也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是他們剛進(jìn)營地時那個廣播的聲音。只是此刻沒了廣播呲呲的電流聲,仿佛是有人在他們耳邊講話一樣,還帶著點兒回音,有些驚悚。
“第一,把霧氣撤了,把我的同伴完好無損地還給我們,”喬木發(fā)現(xiàn)了,這胖子現(xiàn)在是找場子模式,根本沒打算好好談判,只好強(qiáng)行接手,“第二,你們這邊有兩個印度佬,我們要帶走?!?
“同意我們的條件,這位就還給你們。之后兩家公司打算怎么扯這個皮,就是上面人的事兒了?!?
對方沉默良久。
很快,濃霧之中,若隱若現(xiàn)地浮現(xiàn)出十幾個人的身影,將兩人包圍在中間。
彷徨之霧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為什么不是你們乖乖投降,等新來贖人?”
“嘖……”胖子朝喬木一笑,“我就知道,還得打。你多余跟他們談條件。全都干趴下了,就啥事兒沒有了?!?
喬木點了點頭,斬魄刀入手:“卍解·方寸星河!”
一片星空噴涌而出,漂向天空。
很快,周圍響起一陣陣驚呼。
喬木和胖子抬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他的卍解,竟然驅(qū)散了他們頭頂?shù)臐忪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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