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擁有堪稱最罕見的空間系斬魄刀,卻連始解的力量都駕馭不了,還要靠他的“恩賜”。
好吧,這可以用“沒有天賦”來解釋。
但擁有了門門果實,得到了他雙手奉上的完整始解后,這么長時間,連卍解的門檻都摸不到。
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斬魄刀,在項目中與自己相處的時候,都在不停盜取門門果實的能力。
這家伙壓根都沒發(fā)現(xiàn),在“鉆研”出那個莫名其妙笑話般的推拉門后,門門果實的能力,已經(jīng)停滯很久沒有進(jìn)步了。
懶惰,倦怠。
他的主人,根本沒有一顆戰(zhàn)斗的心,根本配不上他的能力。
如果不是那場與生命之水的戰(zhàn)斗中數(shù)次陷入絕境,別說晉p7了,恐怕等到晉p10,這家伙都想不起還要修習(xí)卍解。
對方此刻,正在用僅存的力氣,畫一個比拳頭略大的空間門。
甚至都不用去看,他就知道,對方又失敗了。
因為他所掌握的門門果實的力量,依舊沒有絲毫減少。
不奪走他掌控的部分,又怎么可能贏過他?
對方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平衡,開始在這沒有方向的宇宙中,緩緩漂浮、繞動。
結(jié)束了。
看著那最后的空間門形成不久就消失無蹤,他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卻最終沒能形成弧度。
終于擺脫這個糟糕的主人了,他可以高興了,也應(yīng)該高興的。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心中,也沒有任何暢快。
反而有一股莫名的煩躁,縈繞著他。
他就這么漂在原位,看著對方一點點漂離自己,也沒有去取對方腰間的斬魄刀。
然后,他就看到,對方的一根食指,輕輕動了動。
還有一口氣?蠻堅強(qiáng)的,要不要再給他一次機(jī)會?
念頭剛剛浮現(xiàn),他就愣住了。
對方的背后,一副圣潔的天使羽翼,浮現(xiàn)而出,倏然張開。
緊接著,他所掌握的門門果實的力量,就以驚人的速度流失著。
當(dāng)對方手指周圍,一扇空間門成型時,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對門門果實的掌控。
開啟的空間門中,氣流裹挾著熱量,攪動著泥沙與枝葉,洶涌噴出。
那家伙不僅沒能鉆進(jìn)空間門,實現(xiàn)絕地求生,反而被這股激流吹向了更遠(yuǎn)的地方。
但那副翅膀,卻什么都沒做,反而直接消失了。就好像只是出來亮個相而已。
碎星河哼了一聲,在虛空之中,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他就來到本已遠(yuǎn)到只剩個小點的“冰棍”身邊。
一手抓住對方的領(lǐng)子,又是一步,他就回到了那個還未消失的傳送門旁。
這次便宜你了……他不爽地想道。
……
喬木蘇醒后,只感覺全身上下里外,沒有一寸不是疼得要死,腦子里也是一片混沌。
以至于他用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慘。
此時此刻,哪怕是睜開眼睛,也幾乎用盡了他的全力。
充血的雙眼,讓萬物都蒙上了一層淡紅的色彩。
看到周圍稀稀疏疏的植被,感受著身下的堅硬,雖然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處,但他依然感到無比安心。
起碼是在地球上了。
一片陰影籠罩,他的頭頂,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遮擋了他的視線。
“你作弊了?!弊约旱臄仄堑?,冷漠地宣布。
聽到這話,喬木想要扯出一個笑,卻發(fā)現(xiàn)臉部肌肉和整張嘴巴都疼得不行。
“你借助了不屬于你的力量,”對方繼續(xù)說道,“我可以現(xiàn)在就宣布,試煉失敗,你配不上卍解?!?
“那你呢?”終于忍不住,他強(qiáng)撐著痛苦說道,“翅膀的力量不是我的,你不也一樣嗎?”
“始解、卍解,不都是借助你的力量嗎?”
朝你借可以,朝別人借不行,這是什么帝國條約?
“還能說話???”碎星河的嘴角,終于勾出一絲笑容。冷笑。
“你很幸運,門門果實是你的力量,那副翅膀幫你搶奪,就必須進(jìn)入并借助你的靈魂才行,”他冷淡地解釋道,“它操控你的靈魂駕馭果實的能力,那種技巧,已經(jīng)留在你的靈魂中,成為你的天賦了。”
這番話聽得喬木一愣一愣的。
天賦,還能這么漲?那我多擺脫翅膀幫幫忙,豈不是……
“想都別想,”他沒說話,碎星河就猜到了他的念頭,又冷笑起來,“那副翅膀每一次控制你的靈魂,都會不可逆轉(zhuǎn)地將你向著某種獨特的生命形式同化。我猜這和它的來歷有關(guān)。如果你好奇的話,之后可以問問它,最終會變成什么?!?
變成什么?天使?惡魔?聽上去好像都不算差……
“但無論你變成什么,都會淪為它的工具。就是說,你的靈魂依然在你體內(nèi),卻將歸屬于對方?!?
那還是算了……
徹底熄了這個念頭,喬木艱難問道:“我過關(guān)了?”
“這一關(guān),就算你過了。”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對方就又說道:“截至目前才過去了九個多小時,湊夠十二個小時吧。
“兩個半小時后,我們開始下一關(guā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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