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敵一的戰(zhàn)斗,需要多久?
答案是未知。
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并沒有展現(xiàn)出多強的戰(zhàn)斗力,而是僅憑著一招讓自己憑空消失在任意影子里的能力,不斷和喬木三人周旋。
浦原喜助想到過熄滅所有光源,依靠靈壓感知,摸黑作戰(zhàn)。
但對方是死神,而且的的確確是隊長級的死神。施展舍棄詠唱的照明縛道,也只是不到一秒的事。
夜一試過借助瞬轟速戰(zhàn)速決,但對方挨了一拳,就躲到影子里不出來了。
他們想走,對方又會瞬間從他們的影子里鉆出來攻擊他們。
喬木開了個空間門,結(jié)果對方藏在他們影子里,跟著他們鉆了過去。
雙方就這么硬耗到瞬轟狀態(tài)達到極限。
顯然,對方對他們的情報了如指掌。
“我們,在什么時候交過手嗎?”浦原喜助終于放棄了速戰(zhàn)速決,想要看看對方遲滯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你的應(yīng)對措施非常熟練,可不是一句‘情報詳盡’能說通的。”
他認(rèn)真地打量著對方,努力在記憶中搜索可能與對方有關(guān)的蛛絲馬跡:“你一定和我、和夜一多次交過手,才能應(yīng)對自如。”
站在三人最前方的夜一,回頭朝浦原喜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關(guān)于這個男人的記憶。
“我才不會像那群智障反派一樣,”雞窩馬尾男吐掉煙頭,低頭又給自己續(xù)上一根,“什么情報都一股腦地往外捅。”
他悠然地仰起脖子吐了個煙圈:“想要我的情報,就自己查去?!?
喬木就乖乖站在隊伍末尾,沒有說話。
他基本猜到這個人的身份了。
如果說對方了解兩位隊長的能力,還說得過去。
可對方了解他的門門果實體質(zhì),在他伸手畫門的瞬間,就立刻改變動向,鉆進影子里,這就是重大的破綻了。
馮碩帶進來了陌生的調(diào)查員,卻又不提前知會他們。那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的同伙呢?”喬木冷不丁地發(fā)問。
“同伙?這詞真難聽,”雞窩馬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們有別的任務(wù),今天陪你們的只有我自己?!?
他們?看來不止一人。
“你把我們擋在這里,究竟想做什么?如果是等援兵,早就該到了吧?”
“援兵?”雞窩馬尾一臉好笑,“不需要,我自己就夠了?!?
“倒也不是要擋住你們。后面的戰(zhàn)斗,是屬于黑崎一護的,你們沒必要摻和?!?
這一番話,讓浦原喜助心中一沉:藍(lán)染,也發(fā)現(xiàn)黑崎一護的獨特之處了嗎?
“我們只是受人所托,讓你們在這里多待一段時間,別四處亂跑。如果你們愿意配合,咱們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他看了看左手手腕上和隊長羽織很不搭的電子表:“42小時。42小時之后,你們愛去哪就去哪,拆了虛夜宮,我也不管。如何?”
藍(lán)染和他的破面大軍已經(jīng)離開虛圈了……浦原喜助終于確認(rèn)了這一點。
“他去了哪?”他沒有點名道姓,但他相信,對方知道他問的是誰。
“我怎么知道?”雞窩馬尾聳了聳肩,“我們最多算是雇傭兵?!?
浦原喜助的內(nèi)心越來越不安。
藍(lán)染需要委托別人拖住他們,這代表什么?
代表那家伙將所有主力都帶走了,只留下了那么一群連副隊長實力都沒有的最弱破面。
這說明,對方的計劃,一定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什么樣的計劃,需要那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力?
“你的身份,你也不打算透露一二,對吧?”他目光深邃地注視著眼前的陌生死神。
對方聳了聳肩,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
和浦原喜助不同,喬木很清楚藍(lán)染的計劃。
摧毀空座町,用十萬魂魄和一靈里的重靈地打造王鍵。然后攻入靈王宮,殺死靈王,取而代之。
浦原喜助也動過類似的念頭。
小雨和甚太那兩個小鬼,就是他創(chuàng)造出來,用以取代靈王的人造人。
甚至就連靈王的家臣、零番隊首領(lǐng)兵主部一兵,都有過類似的念頭。
原著中他就打算一旦靈王嗝兒屁,就掉斷黑崎一護的四肢,讓他做新的靈王,避免世界毀滅。
更不用說百萬年前效力于靈王麾下卻又發(fā)動叛亂,給祂削成人棍的五大家族了。
做創(chuàng)世神做到這個份兒上,確實聽沒排面的。難怪麾下皆反賊。
藍(lán)染想做什么,和他沒關(guān)系。他在乎的是馮碩想做什么。
“啊,來了!這下就到齊了。”雞窩馬尾略顯欣喜的聲音,將他的思路拽回現(xiàn)實。
三人扭頭去看,房間的入口處,赫然是朽木露琪亞、石田雨龍和茶渡泰虎三人。
浦原喜助正要問什么,就見對方緩緩抽出腰間的斬魄刀:“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他臉色劇變,扭頭沖遠(yuǎn)處三人高喊:“逃!”
但那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邊,平靜的聲音已經(jīng)傳入所有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