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客廳門外驟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狐白白柳眉微微一顫,隨即扭動著豐滿婀娜的腰肢,款步緩緩地打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職業(yè)裝、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子?!吧蛲瑢W(xué)”蘇晗雪看見門被打開,隨即出聲說道。但話音尚未結(jié)束,便硬生生地戛然而止了。只因眼前之人并非她的學(xué)生沈書仇,而是一名嬌艷動人的旗袍美婦人。哪怕同樣身為女子,蘇晗雪還是瞬間被眼前的美婦給驚艷到了。那一襲白色花紋的旗袍宛如第二層肌膚,緊緊貼合著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將那曼妙婀娜的身材曲線完美無瑕地勾勒呈現(xiàn)出來。每一處線條,每一個弧度,都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杰作。尤其是那一張面容,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嫵媚風(fēng)情,一雙眸子仿若會傾訴衷腸一般。蘇晗雪一時間不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全然忘記了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其中最引人矚目的,還是胸前的那一對豐腴之物,蘇晗雪甚至鬼使神差地與自己暗自對比,其形狀看上去比自己的還要圓潤飽滿,還要壯觀三分?!罢垎柲阏艺l?!焙装啄抗馍舷麓蛄繉徱曋@名職業(yè)裝女子,聲音清脆靈動地問道。聞此話!蘇晗雪恍然回過神來,縱然素養(yǎng)出類拔萃,臉色仍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泛起了一抹淺淡且不易察覺的紅暈。但轉(zhuǎn)瞬間,她便以極強的自控力迅速恢復(fù)了原本的神色,緩聲說道:“請問這里是沈書仇同學(xué)的家嗎?!彼龑ψ约喊嗉壚锩恳晃粚W(xué)生的背景都曾進行過細致入微的了解。自然也清楚沈書仇是煢煢孑立,形單影只地獨自居住,其養(yǎng)父養(yǎng)母皆在一場凄慘無比的事故中不幸撒手人寰。所以她下意識地認為開門的定會是沈書仇,也就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了。只是萬萬未曾料到,開門的非但不是沈書仇,而是一位姿容嫵媚動人,風(fēng)情萬種妖嬈的旗袍美婦人?!澳阏疑驎鹗怯惺裁词聠幔俊焙装撞⑽从枰苑裾J?!笆沁@樣的,沈書仇同學(xué)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沒有來上課了,我叫蘇晗雪,是他的班主任,心中著實擔(dān)憂他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狀況?!碧K晗雪有條不紊地道明了來此的目的。自沈書仇被姜千秋帶出藍星的那段時間,地面上已然悠悠過去了兩天之久。沈書仇遲遲沒有前往學(xué)校上課,蘇晗雪又通過手機始終聯(lián)系不到他。出于教師的那份強烈的責(zé)任感與真摯的關(guān)懷之心,自然責(zé)無旁貸地有義務(wù)前來一探究竟。原來只是老師啊!狐白白在心底暗自微微念叨著?!吧驎鹚皇巧×??!焙装孜⑽⒁恍??!澳巧蛲瑢W(xué)如今狀況究竟怎樣了,請問我可以進去看一眼嗎?”蘇晗雪緊接著急切地說道,眼神中滿是關(guān)切與擔(dān)憂。狐白白那猶如秋水般澄澈的明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嘴角悄然流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緩聲道:“可以。”隨即,狐白白輕輕打開房門,優(yōu)雅地側(cè)過身子,做出請進的姿勢,讓蘇晗雪走進來。“謝謝!還不知你是沈書仇同學(xué)的哪一位長輩?!碧K晗雪真誠地道了聲謝,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說道。從外貌和氣質(zhì)上來看,蘇晗雪自然而然地將狐白白誤認成了沈書仇的長輩。蘇晗雪走進房間中,目光四處打量著,很快,她的視線就牢牢地停留在另一邊坐在沙發(fā)上托腮發(fā)呆的裴柔身上。僅僅只是一瞬間,蘇晗雪的腦海中便迅速閃過記憶的片段,她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名少女,這正是之前她在辦公室叫沈書仇的首要原因。裴柔也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回眸望去,只見是一名陌生的女子,她看了看跟在后面的狐白白,眼中隨即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狐白白宛如一位道:“她是沈書仇的妹妹?!泵妹??蘇晗雪在心中暗自微微念叨著。還未等她開口詢問沈書仇在哪個房間,狐白白的下一句話卻讓蘇晗雪瞬間一愣?!拔沂巧驎鸬睦掀?,你可以稱呼我為狐?!焙装讒趁囊恍Φ馈LK晗雪的目光緊緊地死死盯著狐白白的那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試圖從中看出一絲開玩笑的跡象?!澳@是在跟我開玩笑嗎?”蘇晗雪滿臉的不可置信?!半y道蘇老師認為,我在跟您開玩笑嗎?還是說您不相信我?!焙装滓琅f笑意盈盈,繼續(xù)說道?!澳氵@個樣子,怎么可能是沈書仇同學(xué)的老婆,他才多大呀,沈同學(xué)在哪里,還請讓他出來見我?!碧K晗雪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義正辭,神色嚴肅地說道。她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信狐白白的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話。另一邊裴柔呆呆的看著二女爭執(zhí)的樣子,小腦袋微微歪著,她只覺得好無聊,心里好想哥哥,好想與哥哥抱抱。嘎吱一聲。就在這一瞬間,臥室的門緩緩地打開了,沈書仇那頎長的身影率先邁了出來,洛十三則緊緊跟在其后。當(dāng)沈書仇的目光觸及客廳內(nèi)的蘇晗雪時,他的身體不禁微微一怔,那雙眼眸中瞬間被疑惑與不解所填滿。他的腦海中猶如一團亂麻,絞盡腦汁也實在想不明白蘇晗雪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吧驎鹜瑢W(xué)!請你告訴我,她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是不是被威脅了?!碧K晗雪一見到沈書仇現(xiàn)身,第一時間并非滿含關(guān)懷地詢問他生病的具體狀況,而是問起了一旁狐白白的身份。因為在她認知里,狐白白是無論如何,絕對不可能是沈書仇同學(xué)的老婆的。聽聞此話,沈書仇的心頭又是猛地一愣,他的內(nèi)心不禁暗自嘀咕起來,這都什么跟什么呀,簡直是莫名其妙。但當(dāng)他的視線捕捉到身后一臉壞笑古靈精怪的狐白白時,沈書仇瞬間就明白了,毫無疑問,一定又是她在調(diào)皮。當(dāng)即,他隱晦地,狠狠地瞪了狐白白一眼。而后者卻不以為意,反而回給他一個風(fēng)情萬種,千嬌百媚的眼神?!氨?!蘇老師,她是我姐姐,不知您找我是因何事?”沈書仇無奈地說道。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神色可謂是各不相同。自打沈書仇從臥室走出來,裴柔那靈動的眼神就一刻也未曾從他的身上離開過,那目光中滿是依戀與渴望。裴柔托著那張精致可愛,粉雕玉琢的小臉,嘴里輕聲嘟囔著:“好無聊,好想抱抱哥哥?!鄙砗蟮穆迨樕蟿t是帶著一抹幽怨,委屈的表情,那模樣仿佛是吃了天大的醋。洛十三在心里暗自嘟囔著:“她是姐姐,那我又是誰?!甭牭浇憬氵@個稱呼,蘇晗雪微微點點頭,這個年紀可以是姐姐,但絕無老婆一說。但隨后她的目光下意又發(fā)現(xiàn)了跟在身后的洛十三。蘇晗雪滿心的困惑與迷茫,在心中暗自思忖:“這個是姐姐?那個是妹妹,這個又是誰?”敖紫:“”狐白白調(diào)皮地朝沈書仇眨巴眨巴眼睛,那眼神俏皮而靈動。她那妖嬈婀娜的身姿微微依靠在沙發(fā)上,舉手投足間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一抹誘人的韻味,仿佛能勾人心魄。狐白白:“嘻嘻!(^w^)”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