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白白并未急著回到紫云山脈,而是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不出片刻后,在狐白白的視線不遠處多出了一名少女。狐白白的整體實力或許不如姜千秋,但她的感知能力卻是姜千秋比不了的。隔著老遠她就嗅到這邊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在蘊含著,狐白白聰慧便猜到這可能跟主人有關(guān)系。所以她第一時間便向這邊而來,想先會一會這個未知的存在。少女隔著老遠也是發(fā)現(xiàn)了狐白白的身影,她臉色頓時一喜,身形如鬼魅般瞬息間來到狐白白面前。“前輩?!鄙倥穆曇羧琰S鶯出谷,又似清泉潺潺流淌。裴柔來到這個世界,就被天道給壓制在化神境巔峰。她本以為哥哥所在的世界是一個強者鼎盛的世界,結(jié)果沒想到她轉(zhuǎn)了好久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凡人。偶爾見到的都是一些小修士,不過這方世界卻很繁榮,比她跟哥哥當(dāng)時的亂世要強上百倍不止。這會裴柔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一名與她境界相同的強者,于是便立馬來到身前?!澳憬形仪拜??”狐白白水波盈盈一笑,好奇的打量著裴柔。裴柔身姿綽約,宛如黑夜中的綻放的黑玫瑰。她身穿一襲緊身黑色長裙,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裙子緊貼著她的身軀,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展現(xiàn)出她的曼妙身姿。腰間橫掛著一柄長刀,雖然并未出鞘,但狐白白依舊能感受到那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這倒是與姜千秋那個死丫頭很像嘛!狐白白第一時間便把姜千秋拿出來與面前的裴柔做對比?!半y道我不應(yīng)該跟你叫前輩嗎?!迸崛釗P起小臉問道。哥哥曾告訴她要講禮貌,眼下她又是剛剛到這個世界?!昂呛恰笨粗荒槅渭兊呐崛?,狐白白忽然掩嘴輕笑起來。裴柔神色不解,她不知道面前這個長相宛如仙子般的前輩在笑什么?!澳憬惺裁疵帧!焙装资掌鹦θ?,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濃厚的興趣道?!扒拜叄医信崛??!迸崛峁Ь椿氐馈?粗@個看起來比姜千秋還要呆傻天真的裴柔,狐白白不安分的心思又活躍了起來了?!澳悴皇沁@個世界的人對不對?!焙装缀鋈恍Φ?。聞聽此,裴柔心中微微一驚。她怎么一眼就看出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前輩說的對,裴柔確實剛剛初來乍到?!迸崛岽蟠蠓椒降闹苯映姓J了?!班牛∫牢铱?,你來這個世界是為了找人吧?!焙装籽凵裢嫖独^續(xù)逗著裴柔道。這一下裴柔臉色再也掩飾不住的震驚。驚愕的看著面前這位姿勢妖嬈的美婦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狐白白繼續(xù)說道。好厲害的前輩。裴柔連續(xù)被狐白白的幾句給震驚到不知道說什么好。但她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臉色恭敬道:“還請前輩告訴我,他在哪里。”“那你叫聲姐姐來聽?!焙装讖娙讨闹械男σ猓舳褐崛?。裴柔臉色有些奇怪,不明白這位美婦什么癖好。雖然這兩個字有些難以啟齒,但是為了快一點找到哥哥,裴柔還是恭敬道:“姐姐?!甭犞@兩個字,狐白白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狐白白更是想要大膽的上前摸一摸裴柔的小腦袋,但是被她給躲了過去。裴柔臉色微微一變,一只手不自覺的放在刀柄處,她的腦袋只能給哥哥摸,其余人誰摸誰死。原來你的禁地是這小腦袋啊。狐白白看著裴柔的動作也就猜到了?!扒拜叕F(xiàn)在可以告訴我,他在哪里了吧?!迸崛崧曇糨p輕問道。那一只手并未從刀柄處移開,如果面前這個人敢拿自己來當(dāng)樂子,裴柔會毫不猶豫將手中聽春雨斬出。“你要找的人在那個方向。”狐白白也覺得差不多就夠了,也不再繼續(xù)逗她,隨意指個與沈書仇相反的地方。“多謝前輩?!迸崛嵋姞钍栈卮钤诼牬河晟系氖?,微微抱拳恭敬致謝?!拔覀冞€會再見面的?!焙装鬃旖俏⑽⑸蠐P道。裴柔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在她印象里這些前輩總是這樣故作神秘。當(dāng)時也不再多想,還是先找到她思念許久的哥哥為重,當(dāng)即朝著狐白白所指的方向化作一道流光前行?!氨冉镞€呆傻?!薄鞍装缀鋈挥行┢诖c你再次見面會是怎樣情景了呢!”狐白白望著裴柔離去的背影狡黠一笑。等沈書仇醒來的時候,二女已經(jīng)離開。沈書仇只覺得空氣都是新鮮的,沒有了二女在,心情也變好了許多。簡單的用完早餐,便搭上去往神武大學(xué)的公交車。轉(zhuǎn)眼間,七日時間已過。在這七天里,沈書仇每次晚上回來都能在小陳燒烤那里見到韶妙單薄的身影。沈書仇暗中打聽過,韶妙所在的大學(xué)是蘇市一個很普通的,在全國連名號都排不上的那一種。放學(xué)要比神武大學(xué)早的多,每日韶妙都會來到這里待上個半小時再離開。這幾日也并未有給沈書仇發(fā)過任何消息,正如第一次她所說那一般,沈書仇每天都能看見她的身影?,F(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了,正是燒烤攤生意火爆的時候。韶妙靜靜的坐在角落里,與一旁的熱火朝天歡聲笑語顯得格格不入?!靶∶畎。∧忝刻煸谶@里等著又何必呢。”這時候,一位中年人走了過來,把手中烤好的串放在韶妙身旁。他正是這家小陳燒烤的老板,與韶妙母女倆也是老相識了?!爸x謝陳叔,我不吃的?!鄙孛钸B忙謝絕道。“吃吧!不吃也是浪費了,吃完就趕快回家,別讓你媽媽擔(dān)心。”陳叔擺手道。說完又繼續(xù)去忙著生意去了,韶妙連續(xù)多天都在這里等著人,陳叔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不禁有些唏噓。曾經(jīng)幾時,在他正值春風(fēng)得意的時候,也曾眼神堅定,也曾心有所盼,但到最后不過是一場空而已。這邊韶妙心中有些苦澀,她只是想尋求一個真相,但沈書仇卻一直不愿見她。這種反其道的異常行為卻更讓韶妙覺得,那一抹熟悉跟沈書仇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甚至有時候,韶妙會陷入一場奇怪的境界。她曾躲在一個溫暖的懷中,她抬頭想看清那一張臉。只不過那一張臉卻很朦朧,她拼了命想看清,卻怎么也看不透。就在這個時候,韶妙似乎心有所感一般,她微微抬眸,卻見到一個背影漸漸遠離。韶妙連忙站起身來,朝那道身影小跑追去?!吧蛲瑢W(xué),請等一下,我是真的有事跟你說?!边@一次韶妙喊的聲音很大。燒烤攤前甚至有不少目光被韶妙吸引過去。眼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在視野內(nèi),韶妙急得眼淚在打轉(zhuǎn)。她依舊沒有停下腳步,終于在一個轉(zhuǎn)角的地方,她看見那道身影停了下來。韶妙臉色一喜,剛要上前去,一旁的感應(yīng)路燈卻在此刻亮了起來。韶妙看見,在那道背影前面有一個人輕輕抱住了他?!案绺?,我好想你啊?!迸崛嵫凵駵厝嶙⒁曋媲暗纳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