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當(dāng)一縷晨曦透過窗戶,輕輕地灑在沈書的臉上。他的面容在微光中顯得格外清晰,棱角分明的輪廓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沉穩(wěn)。他的眼睛緊閉著,似乎還在沉睡,但隨著光芒的逐漸明亮,他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后緩緩睜開了雙眼。這一次醒的很順利,身上也沒有那兩道身影壓著。起床簡單的洗漱一番,給二女準(zhǔn)備好早餐,隨后便要逐步出門去往神武大學(xué)。離行前,沈書仇再次嚴(yán)厲的警告二女不許在跟著他身后暗中偷窺。在沈書仇頗為嚴(yán)厲的語氣下,盡管二人一臉的不情愿,但還是乖乖聽話點頭。但緊接著沈書仇又覺得一直這樣把她們限制在家里也不太好,與其擔(dān)心被這兩個定時炸彈跟著,倒不如給她們一點自由??粗四遣婚_心的小臉,沈書仇內(nèi)心無奈一笑,語氣溫和道:“你們要是在家里閑不住的話,可以出去走走,但是我有幾條規(guī)則?!薄暗谝?,出去不許給我惹麻煩?!薄暗诙?,不要過度吸引?!薄暗谌?,不要跑太遠?!币宦犨@話,姜千秋狐白白的眼神頓時一亮。沈書仇隨后又給二女一些錢,讓她們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姜千秋那張小臉滿是開心的神色,她忽然想到當(dāng)初先生就是這樣,每日去學(xué)堂的時候都會塞給自己一些碎銀留著買糕點吃。就連狐白白也不例外,那雙嫵媚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往昔回念。這一刻仿佛橫穿萬古,再次回到那一天夏日傍晚,她大膽的下幫主人緩解一下,然后就被一頓訓(xùn)斥,就連那本書都被撕碎了,那還是主人第一次生她的氣。沈書仇看著二女,一個在那傻笑,一個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書仇目光柔和,嘴角微微上揚。“記住了,買東西要給錢的?!弊詈笊驎饑诟酪幌?,便在二人的目光中走出家門。走出小區(qū),沈書仇眸光微抬,空氣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層薄紗,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其中。金色的光線穿梭在其中,賦予其一種溫暖而靈動的質(zhì)感,仿佛每一粒微小的分子都在歡快跳躍,閃耀著生命的活力。而這正是那虛無縹緲的靈力,沈書仇能明顯的感覺到,藍星上靈力的濃郁程度愈發(fā)加速。就連沈書仇那被天道壓制在元嬰境的修為都在此刻出現(xiàn)了一抹松動。沈書仇在九世里修為最高的一次便是大乘境界。如今藍星靈力加速生長,這本應(yīng)該是一件好事,但沈書仇此刻卻有些心緒不寧。但轉(zhuǎn)念也沒有多想些什么,隨后便等來了公交車。投幣之后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眼神瞥向窗外一時間思緒萬千。叮鈴!此刻,手機的提示音,將沈書仇拉回了現(xiàn)實。沈書仇打開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則加好友的消息,而這人他還認(rèn)識。正是昨天所見到的韶妙,沈書仇皺著眉頭本想拒絕,但看見對方備注寫著有事,微微猶豫一下也就同意了。韶妙:“你好沈同學(xué)。”在通過的一瞬間,韶妙的消息便傳了過來。沈書仇:“你好韶同學(xué),請問有什么事情嗎?”韶妙:“那個我昨天好像看見你了,我一直喊你,你沒理我?!绷硪贿叺男》块g里,韶妙緊張的握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發(fā)光的屏幕。沈書仇:“哦是嗎?那可能我沒聽見?!鄙驎鹧b作不知道。韶妙眨巴眨巴好看的眼睛盯著這段文字,她記得昨天她聲音還挺大的。而且與沈書仇的距離還不是很遠,但她剛追幾步對方就消失在人山人海的背影當(dāng)中。但見他這么說,韶妙小腦袋也就單純的選擇相信了。還未等她繼續(xù)說些什么,沈書仇的消息就先一步而至。沈書仇:“韶妙同學(xué)請問還有其他什么事情嗎?”韶妙小臉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小手胡亂在手機打著什么。但刪了又刪,打了又打。這邊沈書仇看著對方上面一直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也沒著急就這樣靜靜等著。幾秒鐘后,一條完整的消息映入眼簾。韶妙:“沈同學(xué),今晚可以出來一下嗎?還請你不要誤會,我就是有點事想跟你說?!鄙孛畲蛲赀@段話的時候,立馬將手機黑屏,并且將聲音放到最大。這種感覺給韶妙好像在邀請男生出來約會一樣。其實并不是,昨天再次見到沈書仇,韶妙心中的感覺越來越重。她總覺得她一定在某處見過沈書仇,但無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她阻擋在外。這才有了韶妙剛剛的一段文字,她想或許將沈書仇單獨約出來,或許就會想起來了。叮鈴一聲。手機響起,韶妙小心翼翼的打開手機用余光一點點去掃視沈書仇的回話,她真的很怕被拒絕。但當(dāng)看清那段文字,韶妙心中涌現(xiàn)強烈的失望感。沈書仇:“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我很忙的?!边@一段醒目的文字,擊碎了韶妙的期待感。“那明天也可以,后天都沒問題的,我會每日在小陳燒烤那里等你,拜托了沈同學(xué)?!鄙孛蠲蛑齑降?。沈書仇聞直接將手機關(guān)閉也不再說些什么。他與韶妙的小區(qū)相隔很近,小陳燒烤是那片老城區(qū)比較出名的,沈書仇出門都會路過那里。上一世在他還沒有被偉大的泥頭車之神眷顧的時候,就經(jīng)常會去光顧小陳燒烤的生意。沈書仇對于韶妙的邀請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拒絕了。韶妙上一次就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明明對她用了遮掩,但對方竟然能察覺出一絲熟悉感來。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另有原因,沈書仇就不得而知了,但能避免跟她交涉還是避免的好。往往人性就是如此,當(dāng)你心中去求知一件事情的時候,但明明快到了,卻被一層屏障給阻擋,這樣只會讓你變得迫切起來。半小時后,公交車準(zhǔn)確無誤的停在神武大學(xué)一旁的公交站。神武大學(xué)的校門口,依舊是駐足滿了學(xué)生。沈書仇下車后,一輛勞斯萊斯也緊隨其后停了下來。車門打開,楚思琪的身影從中走出,與往日不同楚思琪穿著不再是那種可愛的風(fēng)格。今日的楚思琪身著一襲帶有暗黑色花紋的裙子,她那張容顏之上仿佛覆蓋著冰冷寒霜,恰似一位從暗系走出來的公主般。此刻楚思琪似乎也是發(fā)現(xiàn)了沈書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未看他一眼,自顧自的向著校園內(nèi)走去。在她前方江景的身影不知從哪里鉆出來,帶著一臉溫和的笑容不知在跟楚思琪說些什么。楚思琪隨后只是微微一點頭,便跟在他身后一同走進校園,這一幕頓時引得無數(shù)人觀看。一位是風(fēng)姿綽約的江家公子,一位是楚家的掌上明月,二人站在一起仿佛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般。在江景離開前,用著微微挑釁的目光看向沈書仇。沈書仇微微一笑回應(yīng),沒有任何不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