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一族的兒郎們,隨我一同出手,將這些賊子就地格殺!”
拓拔垂發(fā)出一聲怒吼,率先化作一道黑影,朝著王鐵柱猛沖而去。
他身后數(shù)十名拓跋族的長老和精英弟子,也紛紛祭出法寶,鼓動全身靈力。
一時間,大殿內(nèi)陰風呼嘯,鬼氣森森,無數(shù)道凌厲的攻擊交織成一張死亡大網(wǎng),鋪天蓋地般壓向王鐵柱三人。
面對這毀天滅地般的攻勢,王鐵柱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對著那洶涌而來的攻擊洪流,輕輕的向下一按。
“同境之內(nèi),我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平淡的話語落下,整片空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一只由虛空之力凝聚而成的金色巨手,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大殿的上空。
那巨手遮天蔽日,掌心的紋路清晰可見,仿佛蘊含著天地大道,散發(fā)著一股讓人靈魂都為之戰(zhàn)栗的恐怖威壓。
拓拔垂等人那狂暴的攻擊,在接觸到金色巨手的瞬間,便如同冰雪消融,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這,這到底是什么力量!”
拓拔垂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寫滿了驚駭與絕望。
先前他就是被這股力量壓制了靈氣,回來之后,查詢了不知道多少書籍,卻始終得不到一個答案。
如此這股力量再次出現(xiàn),周圍的靈氣竟好似害怕般,通通散開了。
拓拔垂想要逃走,可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只金色巨手,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快到極致的速度,朝著他們鎮(zhèn)壓下來。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陰澗谷都為之劇烈震顫,煙塵沖天而起。
當煙塵散去,原本富麗堂皇的大殿已經(jīng)消失不見,被替代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掌印深坑。
拓拔垂和那幾十名拓跋族的強者,此刻正七零八落的躺在坑底,一個個口吐鮮血,渾身骨骼盡碎,氣息萎靡到了極點,若非王鐵柱手下留情,這一掌足以讓他們神形俱滅。
“本來還想跟你們好好談?wù)?,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鐵柱走到深坑邊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坑底如同死狗一般的眾人,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走到拓拔垂面前,伸手就將拓拔垂身上的儲物戒奪了下來,然后晃了晃手中那枚樣式古樸的儲物戒。
“賠償我已經(jīng)拿到了,就不殺你們了,告辭!”
拓拔垂看著從自己身上被奪走的那枚儲物戒,目眥欲裂,那枚戒指不僅是拓跋一族的傳承之物,里面更是存放著他們數(shù)千年來積累的所有財富和底蘊。
“還給我!還給我!否則族長一旦出關(guān),定然要你不得好死??!”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身體的劇痛卻讓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賊子!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拓拔垂望著王鐵柱三人悠然遠去的背影,氣得一口逆血噴涌而出,整個人捶胸頓足,狀若瘋魔。
“通知下去!”
他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旁邊一名同樣身受重創(chuàng)的長老嘶吼道。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一枚漆黑如墨的玉符之上,那玉符瞬間燃燒,化作一道血光,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洞穿虛空,消失不見!
這是拓跋一族最緊急的血脈傳訊,以燃燒自身壽元為代價,只為傳遞一個必殺的信號!
“立刻聯(lián)系族長和其余太上長老!”
“告訴他們,影風閣的新閣主王鐵柱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還有,派人去通知血骨宗!”
“這小子早晚會去找他們的麻煩,如果他們不想變得跟我們一樣,就讓他們立刻派出宗門所有強者,不惜一切代價,在半路截殺這三人!”
“此仇不報,我拓拔垂誓不為人!”